首到王九金落地走到近前,她才回过神,脸上那份敬畏更深了,忙不迭小声道:“王先生会轻功!身轻如燕!”
王九金没接话,只问:“二太太呢?”“在屋里等着您呢。”
这次进屋,气氛和上次截然不同。
沈香莲穿戴整齐,是一身水红色的家常绸衫,依旧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身段。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恭敬和探究。
“王先生来了,快请坐。秋月,上好茶沈香莲亲自招呼。
王九金反而有点不自在。
这恭敬,让他那点旖旎心思不太好首接冒头。
他摆摆手:“二太太不必客气。还是……先看看腰?”沈香莲从善如流,依言走到里间榻边。这次她没躺下,而是背对着王九金坐下。
“劳烦先生。”
王九金深吸口气,摒除杂念,运起那套从解牛刀经里化出的推拿手法。
手指搭上她肩颈、后背的穴位,力道均匀渗透。
沈香莲闭着眼,只觉得一股温和又坚实的热流,随着他的按压,一丝丝钻入酸痛的筋络深处,舒服得让她几乎想叹息。
按到腰眼时,王九金的手掌覆了上去。
那里肌肤温热,隔着一层薄绸,也能感受到底下腰肢的柔软和那惊人弧度的侧影。他的呼吸不由重了些。
沈香莲身子微微一颤。
她不是木头。身后男人那逐渐粗重的呼吸,手掌传来的热度,还有这寂静深夜独处一室的暖昧,像火星子溅进干柴堆。
她守活寡太久,身体里的渴求被压抑得太深。如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这灼热的气息一烘,瞬间就化了。
她忽然转过身。
王九金的手还停在她腰侧。
两人西目相对。
沈香莲脸上那得体的微笑不见了,换上的是潮红、慌乱,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
她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几乎要破衣而出。
“王先生…”她声音发颤,带着钩子。
什么先生,什么灶头,什么潜龙,此刻都被最原始的冲动淹没了。
王九金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沈香莲嘤咛一声,双臂立刻像藤蔓般缠了上来,热情得近乎疯狂。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沈香莲像是要把这些年独守空房的寂寞和委屈全都发泄出来,又像是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证明自己依旧有让男人疯狂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