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晒得后颈发烫,心里却乱糟糟的。
二姨太沈香莲……花旦出身,听说当年红得很,一颦一笑都能勾魂。
皮肤雪白,那身段,尤其是那两座傲人的山峰……曹斌那老乌龟,真是瞎了眼,把这么个宝贝扔一边守活寡。
可这宝贝,现在主动要往自己怀里送。
为了借种,为了那二十万大洋,为了在这后宅争一口气。
王九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是福是祸?他不知道。
但那股子属于年轻男人的燥热和隐隐的期待,像井底冒上来的凉气,压不住,丝丝缕缕往上顶。
回到厨房,他切菜时差点切到手。李德福喊了他两声,他才听见。
“王灶头,您没事吧?脸色不太对。”李德福问。
“没事,热的。”
王九金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定了定神,专注于手里的活计。可那白花花晃动的影子,总在眼前飘。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
厨房熄了火,帮杂的下人都散了。
王九金回到自己小屋,等到外面彻底静下来,估摸着快二更天了。
他换了身深色的粗布衣服,活动了下手脚。
夜空中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月牙儿时隐时现。
他深吸一口气,身影没入黑暗,展开步法,轻飘飘的,像一道影子掠过墙根屋角。
曹府的巡夜护兵不多,路线他也熟,避开并不难。
沈香莲住的院子比较偏,也旧,廊下的灯笼都显得昏暗。确实不像得宠的姨太太住的地方。
他轻手轻脚摸到院门边,按照秋月交代的,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停一停,又叩两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秋月探出头,看见是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和某种了然的笑,那笑容让王九金觉得有点不对劲。
“王灶头来了?快进来。”
秋月侧身让他进去,立刻把门闩好。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正房窗户透出昏黄摇曳的光。
“二奶奶在屋里……等您呢。”
秋月压低声音,朝正房努努嘴,自己却不挪步,脸上那古怪的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