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子有种!一下来仨!看谁还敢背后嚼舌根!”
他立刻下令:“赏!全府下人,再发一轮赏钱!每人……再加三块大洋!不,五块!厨房加菜!晚上再摆家宴!庆祝!大大的庆祝!”
王福眉开眼笑,赶紧去张罗。
下人们更是欢声雷动,这赏钱一波接一波,比过年还美。
家宴上,曹斌意气风发,频频举杯。
他搂着沈香莲,当众宣布:“香莲有功!赏两万现大洋!先拿着花!好好养胎!”
他又看向挺着还不明显肚子的苏锦荷和林婉如,大手一挥:“你们三个,都给老子好好生!谁先生下儿子的,二十万大洋,外加一栋小洋楼!老子说话算话!”
他顿了顿,眼睛发光,仿佛己经看到三个大胖小子围着自己叫爹:
“要是你们仨都生出儿子··那就是六十万!三栋楼!哈哈哈!老子曹斌,要儿孙满堂!”六十万!三栋楼!
底下陪坐的军官、管事们纷纷举杯恭贺,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几个姨太太脸上笑着,心里却像被滚油煎。六十万大洋啊!曹斌就算有座金山,这么赏出去也得掏空大半。
曹斌自己说完,心里也“咯噔”一下。
六十万,不是小数目。他这些年攒下的家底虽然厚,可这么大一笔现钱流出去,也肉疼。
更别提还有三个孩子的长远花销。但话己出口,驷马难追。
尤其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曹大帅的面子比天大。
“钱嘛……小事!”
曹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泛着红光,“老子多收点税,多办几个案子,钱就来了!为了我曹家的香火,值!”
说干就干。寿宴的喜气还没散尽,曹斌搂钱的手就伸得更长了。
阳城的税,本来就重。
这下,曹斌又新添了好几个名目:“剿匪安民附加捐”、“地方建设特别税”、“军械补充费…·花样繁多。
税率往上提了三成不说,征收还提前了,逼得紧。
商户们叫苦连天,可面对枪杆子,谁敢说个不字?只能咬牙忍着,暗地里骂娘。
对老百姓,更是变本加厉。
城门口的“入城费”涨了,集市摆摊的“地皮钱”翻了倍,连挑粪过街都要收“卫生管理税”。
税吏带着兵,挨家挨户催逼,稍有拖延,轻则打骂,重则抓人封屋。
乡下更是成了重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