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掌心微微出汗,温度有点高,隔著纤薄柔软布料,扣在肩上。
慕念倾只觉得被他触碰到的地方,皮肤慢慢滚烫。
心跳加速,从脖子到头髮丝,都在散发热气。
“我有点困了,时书记,您早点休息。”
怯懦低语一句,慕念倾微微俯身,想躲开那只似乎能要她小命的大掌。
搭在肩上的手掌,精准预判,缓缓扣紧,沉腕下压。
逃跑失败,慕念倾只能抬头,望著大领导,一脸怨念。
“真的困了……”
“睡一路,確定困?”
时淮序瞥她一眼,毫不留情拆穿小伎俩,“是躲我,还是困?”
哪壶不开提哪壶。
想起车上把大领导当抱枕,不免有点心虚。
醒来时,他悄悄活动肩臂,其实有注意到。
更何况,才八点,说困,著实有点假。
“您想干什么?”
无奈认命,慕念倾歪了下脑袋,语气幽怨。
时淮序回到沙发上坐下,“聊几句。”
可以不聊吗?
慕念倾头皮发麻,想逃的衝动更深。
为了缓解尷尬,给自己倒杯茶,搬了凳子,远远坐著。
“拋开客观条件,你喜欢怎样的人?”
慕念倾小脸一垮,果然是聊这个。
“我只想努力工作,为人民群眾鞠躬尽瘁。”
不得已,搬出回答领导万能公式,总不至於挨训。
时淮序被小丫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气笑了。
说东扯西。
搪塞得毫不掩饰。
该胆大的时候,秒变小怂包。
倒是敢当麵糊弄他。
一身反骨和勇气,全用在不適宜的地方。
“好好聊,別逼我付诸行动。”
行动?
慕念倾愕然抬眸,懵懂望著大领导。
时淮序手臂搭在腿上,修长手指轻轻叩击膝盖。
凝视她的目光,隱约透著几分与他清冷內敛气质不相符的激越光芒。
怎么说呢?有点像……外出觅食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