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倾气恼的坐起来,去客厅找水喝。
刚出去,隔壁的门也打开。
换了家居服的时淮序,站在门口,望著小丫头精神奕奕的小脸,眉心微蹙。
“怎么还不睡?”
罪魁祸首反过来指责她,真是有够混蛋。
“我们年轻人喜欢熬夜,您理解不了。”
小丫头眼珠子转两圈,歪著头,笑得贼兮兮。
时淮序屈指敲了下她额头,深夜的嗓音格外温润:“好好说话。”
故意挑衅他,小丫头片子还上癮了。
慕念倾瞪眼,不服气,“我哪个字没好好说?”
时淮序俯首盯著她,手臂懒懒撑在她身侧门框上,语气半含威胁:“敢说不是故意?”
慕念倾怔忪片刻,嘟嘴。
好吧,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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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他半圈在门框和身体之间,慕念倾很识时务的认怂,不再顶嘴。
身体缓缓半蹲,从他臂弯下穿过。
睡前那杯茶叶又续了半杯,正要喝。
一只大掌伸过来,拿走水杯,把水喝完,茶叶倒掉,重新接了杯白水递过去。
“睡不著还喝浓茶?”
慕念倾目瞪口呆,这是浓茶或者白水的问题吗?
那是她的水杯!
是她喝过一半的茶!
看著领导手里那杯水,慕念倾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时书记,您平时待下属,都这么无距离感吗?”
慕念倾实在没忍住,委婉问他。
时淮序淡笑,还挺会用词,不如直说他没分寸感。
“不是每个下属都如此。”
他將水杯塞进她手里,表情似笑非笑,眸色温柔,低缓补充:“更何况,这不是对下属的相处方式。”
慕念倾欲哭无泪,面对大领导冷不丁,暗戳戳调戏,真的早晚要被玩坏。
“我先回房了……”
抱紧杯子,小姑娘转身,快步走进臥室。
时淮序双手抱臂,站在客厅,望著乳白色臥室门,唇角笑意慢慢扩散。
小丫头真是隨时隨地准备逃跑。
但他最擅长织网逮人。
从四年前初遇,她此生唯一一次,逃离他的机会,便是与陆庭宇这段感情。
怪只怪,小姑娘眼光太差,脑子太笨,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