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在家里吃过早饭,司机过来接他们去开会。
针对昨天领导布置的计划和任务,详细討论具体推进措施和时间。
会议结束,已近十点半,乘车返回云泽。
这次出来,没怎么与陆庭宇说过话的慕念倾,上车前主动找到他。
“怎么了?”
陆庭宇克制著情绪,儘量公事公办的样子。
“可不可以换下座位?”
大领导最近来势汹汹,尤其是这次南巷一行,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慕念倾实在迫不得已,才找他商量。
自从上次当著时淮序的面,保证不再纠缠她以后,这是她第一次,为私事找他。
无论如何,都不该拒绝。
但他不能跟那人对著来。
“抱歉。”
简单两个字,答案不言而喻。
“没关係。”
慕念倾微笑,点头,乾脆利落转身离开。
陆庭宇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著,几次张口,终究没有勇气挽留解释。
等返回车边,时淮序已经在车上坐著。
司机亲自给她开车门,慕念倾无奈,“我只是小小秘书,担不起您这般礼遇。”
司机看一眼车里的领导,爽朗一笑,语气轻鬆回话:“时书记教的,对女士要绅士,您不必有负担。”
“……”
一个个都是人精。
大领导坐姿閒散,双腿交叠,手里拿著份文件正翻看。
慕念倾俯身上车,对方没看她,却隨手递来一瓶水。
“谢谢。”
回去路上领导忙工作,倒是让小姑娘难得清静。
怕再睡著,慕念倾一路都瞪大两眼,坐姿端正。
奈何昨晚睡得晚,早上起得早,车子晃晃荡盪,就开始打哈欠。
接二连三的哈欠下来,小丫头两眼泪汪汪,像被谁狠狠欺负了似得。
在又一次听到哈欠声,时淮序合上文件,捏捏眉心。
小姑娘水眸盈满眼泪,唇瓣微张,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得他喉咙一紧。
不著痕跡,转开视线。
“想睡就睡,硬撑著做什么?”
“我不困。”
睁大两眼说瞎话,说的就是这丫头。
“是不困,还是怕自己忍不住抱我?”
时书记……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