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明天会过来,她不知道,我是为救倾倾受伤。”
时淮序悄然换了话题,“希望二位能保密。”
江揽月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时淮序,片刻后,扭头看著慕念倾无奈交代,“好好照顾时书记,有事给我打电话。”
慕念倾点点头。
江揽月看著两人,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你躺著休息一下。”
慕念倾扶著他躺下,把床头调高,拿了抱枕,点在他受伤的手臂下。
安置好病人,又倒了杯茶晾著,床头桌上的东西收了一遍又一遍。
时淮序看著一直给自己找事做,不敢閒下来的小姑娘,表情无奈,抬手按了按额角。
“倾宝,过来。”
慕念倾手上动作顿住,慢吞吞走到床边,挨著床沿坐下。
“觉得后怕?”
时淮序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握住她的。
小姑娘小手冰凉,手心汗湿。
对於她而言,这样的经歷大约是人生第一次。
慕念倾轻轻点头,冰凉的手指,缓缓反握住温热大掌。
“对云泽百姓而言,你我的价值远不在一个等级,你不该为了我,如此不顾自身安危,你不只是属於你自己,更不属於我。”
时淮序微怔,没想到,她在意后怕的,居然是这个。
倒是把她的格局想得小了。
时淮序眸色幽深的望著她,左手鬆开,朝她的小脸抬起。
慕念倾主动往前凑,温暖大掌轻轻落在柔嫩娇顏。
“想不了那么多,那个瞬间,我只想属於你。”
一句话,似是在暗流涌动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
那些被潜藏的,不肯面对的情绪,一一被炸出水面。
慕念倾眼眶泛红,鼻头酸涩,喉咙似是堵了一口蜜。
“你……”
声音有点哽咽,慕念倾深吸气,清了清嗓子,才又重新开口,“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自私一点。”
她俯身,小心翼翼避开他患肢,趴在他胸口,嗓音低软,却格外坚定,“想要让你永远只属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