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序轻嘆,大掌轻轻抚上胸口的小脑袋,嗓音温沉,饱含深情,“倾宝,从四年前第一眼见你,我就註定是属於你的。”
四年前……
慕念倾脑中不自觉浮现那双黑眸,冷静,睿智,从容。
即便时隔四年,即便下半张脸,被口罩挡的严严实实。
那双黑眸,依旧如照片一般,定格在脑海深处,永不褪色。
无论何时想起,都清晰如昨。
仍然会无法克制的心头悸动。
这段时间,和时淮序在一起,被他的浓情厚意包围,她险些忘了,心里还藏著一个人。
那个人,犹如年少时的白月光,心头的硃砂痣。
想忘记,却每每忆起,发现他在岁月洗礼下,愈发歷久弥新。
她这样,算不算用情不专?
又是否配得上,他这番不顾性命的深情。
慕念倾坐起来,看著面前的男人,在纠结,要不要跟他坦白。
还没纠结完,就被人打断。
江斯年手里拎著几样礼品进来,身后跟著方梔意。
小丫头当时慌了神,没忍住给江斯年打电话求助。
得知自家妹妹居然面临危险,江斯年时刻关注他们的动静,得知他们到医院,也立刻赶过来。
如果之前,还对时淮序有偏见,那么,今天的事,让江斯年彻底对他放下芥蒂。
能在生死关头,不顾自身安危,只为护著小丫头,至少,他的感情,是没什么可质疑的。
將礼品放在旁边的柜子里,江斯年站在床边,看了眼被石膏包裹的胳膊。
“今天这事儿,谢谢您。”
如果受伤的人是小丫头,甚至更严重一点,当时车子撞上她……
江斯年不敢想像家里长辈会怎么样。
时淮序淡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我护著自己女朋友,你在这儿充什么好人?”
江斯年眉梢微挑,这位时书记在某些事上,还真是记仇,一罈子乌龙醋,吃到如今,还没消化完。
“行,当我没说,您对我家妹妹情深意切,用不著我来表达谢意。”
江斯年略带调侃回击一句,才又神色严肃下来,“人抓到没?”
涉及时淮序这个级別,市局不敢耽搁,在接到下面转交来的案子时,第一时间出动精锐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