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查监控,围追堵截,他们人还没到医院,行凶者已经被控制。
速度之快,有点出乎意料。
江斯年微微蹙眉,沉声问:“背后之人既然敢指使他做这件事,难道没出手帮忙?”
时淮序原本温润的眉眼,瞬间冷下来,神色莫测,“或许是知道,帮也无用,索性直接弃了这颗棋子。”
二十分钟前,市局那边传来消息,此人一口咬定自己生活不顺,此举纯粹为报復社会,与任何人无关。
甚至,背后指使者,连一份精神病的诊断证都不肯出。
打定主意,不留下半分蛛丝马跡,让他查无可查。
“您有什么打算?”
贸然发问,可能有些不礼貌,但此事涉及自家妹妹,他不能不过问。
“根源应是在京城,已经安排人在调查。”
时淮序看了眼小姑娘,声音透著令人胆寒的冷冽锋利,“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罢休。”
至於查清之后,自有十倍恶果,等那人亲自品尝。
江斯年又站了一会儿,安抚一番慕念倾,便领著方梔意离开。
到医院停车场,上了车,“啪嗒”一声,锁上车门。
江斯年没急著启动车子离开,而是拿出手机,把昨天晚上慕念倾发给他的视频点开。
略微熟悉的解说词,听得方梔意瞬间瞪大两眼。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真是她的亲闺蜜,居然背后捅刀!
“斯年哥……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提醒倾倾注意一下。”
方梔意低著头,咬紧唇瓣,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感觉,就像正跟闺蜜聊一些不可描述的话题,被曖昧对象逮个正著。
从头到脚都散发著尷尬。
死丫头,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
江斯年对她的辩解,自动忽略,等著视频播放完毕,点击重放,那让方梔意想死的声音,就一直在密闭的车厢里循环播放。
“梔梔拒绝跟我发展真情侣,原来是因为担心这个?”
江斯年一手撑著置物台,一手撑著椅背,倾身过来,近距离望著欲哭无泪的小脸,慢条斯理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