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黄玲儿早已化作一道金色闪电,几个起落间便来到玄风子身前。
手中长剑寒光闪烁,瞬间在他身上留下数道血痕。
“这个恶贯满盈的妖道,该如何处置?“黄玲儿一脚踏在玄风子背上,转头向我请示。
她眼中的杀意如实质般涌动,却又带著对我伤势的深深忧虑。
我强忍剧痛,示意她稍安勿躁。
从怀中取出一根通体碧绿的线香,沉声道:
“取他百会、印堂、玉枕三处灵窍之发。“
黄玲儿依言而行,动作利落地从玄风子头上取下三缕青丝。
当三缕髮丝在香火上燃起的剎那,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青烟竟在空中凝而不散,渐渐勾勒出一个古老的封禁符文。
我咬破指尖,將血珠弹入烟中,隨即猛然將线香插入地面。
只听“嗤“的一声,香柱入土五毫便戛然而止,地面竟凭空浮现出一道血色阵图。
“不——!“玄风子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只见他原本乌黑的鬚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饱满的面容迅速乾瘪下去,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发现体內灵力已如泥牛入海,再也感受不到分毫。
我拭去唇边血跡,声音虽虚弱却字字如刀:“以百匯毛髮为限,封你修为十载。
这十年间,你每动用一分灵力,便会折寿一年。“
说著,我拾起地上的铜钱法剑,剑尖轻点他眉心,
“若你执迷不悟。。。下次见面,这柄斩妖剑定会饮尽你的心头血!“
玄风子怨毒的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著我,嘶吼道:“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竟咳出几块带著黑血的碎肉。
我冷笑一声,正要转身离去,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耳畔隱约传来黄玲儿和灰婉柔惊慌的呼喊。
最后的意识里,我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向前栽去。。。
意识如同被浓雾包裹,在混沌中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微光终於穿透黑暗,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中,奶奶布满皱纹的脸庞渐渐清晰,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满担忧。
环顾四周,父亲、母亲都围在床边,他们憔悴的面容在看到我甦醒的瞬间绽放出久违的光彩。
“醒了!终於醒了!“母亲的声音带著颤抖,她粗糙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指。
我试图回应,却发现全身仿佛被千万根钢针穿刺。
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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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痛苦远超肉体极限,更像是灵魂被撕裂后又强行缝合的后遗症。
“十三,你这孩子。。。“奶奶抹著眼泪,语气中既有责备又饱含心疼,
“唤神镜岂是你能隨便动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