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躯体的后背已经完全碳化,皮肤像焦脆的树皮般龟裂,怎么可能还有生命跡象?
但下一秒,更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那个“尸体“竟以诡异的姿態缓缓站起,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死寂瞬间笼罩全场。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只能瞪大眼睛看著这个违背常理的场景。
当那双仅存的、布满血丝的眼球锁定我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脊背窜上来。
它移动的方式堪称噩梦——每迈出一步,焦黑的皮肤就簌簌掉落碎屑,扭曲的肢体像提线木偶般不协调地摆动。
空气中瀰漫著皮肉烧焦的恶臭,混合著新鲜血液的铁锈味。
老荣本能地要上前保护,我及时拽住他的衣袖。
余光瞥见黄仙黄玲儿已经绷紧身体,右手悄悄按在腰间的武器上。
我们默契地达成共识:与其贸然行动,不如静观其变。
当那个“人“最终停在我面前时,它突然张开皸裂的嘴唇。
伴隨著內臟碎块,一大股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妖异的弧线。
鲜血从他扭曲的嘴角缓缓渗出,在惨白的皮肤上蜿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痕跡。
然而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是用沙砾摩擦般嘶哑的声音对我低语:
“快了。。。下一个就是你。。。“
那阴森的笑声还未完全溢出喉咙,变故骤生——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一根焦黑的断骨突然刺穿他乾枯的手臂。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未尽的威胁永远凝固在了扭曲的面容上。
我如坠冰窟,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这不是意外!
他临死前的警告像毒蛇般缠绕上我的心臟。
就在这毛骨悚然的时刻,人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发生什么事了?都散开!“
老师们带著保安匆忙赶来。
濒死之人脸上突然浮现出诡异的微笑,下一秒,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
“咔嚓“的颈骨断裂声清晰可闻,那颗头颅以不正常的角度撞击地面,空洞的眼睛正对著我的方向。
当校医確认他已无生命体徵时,我仍僵立在原地。
那句“下一个就是你“在脑海中不断迴响,每个音节都像重锤敲打著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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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黄玲儿突然拽住我的衣袖,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
“天台。。。有人!“
我猛地抬头望向二十层高的实验楼顶端。
在正午刺目的阳光下,只能隱约看见楼顶栏杆的轮廓。
“玲姐,借我你的#039;灵视#039;。“我低声道。
黄玲儿的身影如水雾般融入我的身体,当再次睁眼时,视野骤然拉近——
就像突然装上高倍望远镜,连天台水泥地上的裂纹都清晰可见。
而那个凭栏而立的身影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隨风飘扬的长髮,熟悉的校服轮廓。。。竟然是失踪三天的卢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