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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起腰,看了一眼孙阳:“锁好门。別信任何人。等我消息。”
孙阳重重地点点头,脸色凝重。
我没再废话,转身下楼。
老荣蹲在旅馆门口屋檐下,还在抽闷烟,菸头被雨打湿了,他也没管。
我走过他身边时,他哑著嗓子开口:“……操……活著回来……钱还没分呢……”
我没回头,嗯了一声,一步踏进冰凉的雨幕里。
镇子很小,几步路就到了边缘。
山林像一堵漆黑的墙,立在面前。
雨水让一切味道都变得模糊,但我体內那点“源心”的感应,却像指南针一样,固执地指向山林深处。
那东西还在里面。没走远。
我深吸一口气,扎进了林子。
黑暗瞬间吞没了过来。
雨水被茂密的枝叶遮挡了不少,但脚下是厚厚的、湿滑的落叶层,深一脚浅一脚。各种夜虫的叫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
我集中精神,循著那丝微弱的、冰冷的感应往前走。
同时分出一部分心思,尝试著沟通体內那死沉的“源心”。
老祖宗,给点面子,动一动。
它依旧爱答不理。
倒是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封印知识,因为我的专注,偶尔会跳出一两个模糊的符文或者感应技巧,像是生锈的齿轮,勉强转动了一下。
靠著这点时灵时不灵的指引,和那针扎似的感应,我在密林里艰难地穿行。
越往里走,林木越茂密,几乎看不到路了。
那丝感应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切?
它好像停下来了?
在一个地方徘徊?
我加快脚步,拨开挡路的藤蔓和枝条。
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小片林间空地。空地的中央,竟然歪歪斜斜地立著一个小小的、用石头垒砌的土地庙。
庙早就荒废了,只剩半截墙,屋顶都没了,里面黑乎乎的。
而那丝冰冷的感应源头,就在那破庙里面!
我屏住呼吸,缓缓靠近。
右手暗暗掐了个刚想起来的基础镇邪诀,虽然屁用不一定有,但壮胆。
离庙口还有几步远,我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那一缕漆黑的阴煞之气,正像条焦躁的毒蛇,盘踞在土地庙残破的神龕上方,不断扭动。
它中间包裹著的那块黑褐色碎片,此刻正散发出微弱的、忽明忽暗的光芒。
而就在那碎片下方,神龕的角落里——
竟然蜷缩著一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