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尸体上做手脚,让怨煞转移到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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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替死鬼毙命,其全部阳寿就会化作滚滚財运,尽数归李阳明所有。
被贪慾蒙蔽的李阳明,就这样把主意打到了我奶奶头上。
听完这番讲述,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们怀著善心来帮忙,他们却想害我奶奶性命!
我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李阳明,眼中怒火几乎要將他烧成灰烬。
这个为钱財丧尽天良的畜生,先是牺牲亲生骨肉,现在又要害自己母亲,简直不配为人!
“奶奶,我们走!“我强压著杀意,声音冷得像冰,“这种人家的死活,与我们何干?“
见我们要走,李阳明慌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奶奶沉默不语,但我能看到他白鬍鬚在微微颤抖。
就在我抬脚要踹开这个畜生时,黄玲儿突然凑过来耳语几句。
她的话让我眼前一亮,顿时计上心头。
“想活命?“我居高临下地看著李阳明,嘴角勾起冷笑,
“告诉我那个妖道的下落,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李阳明闻言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许诺:“只要您肯出手,多少钱都。。。。。。“
“闭嘴!“我厉声打断,“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眼里只有这些骯脏钱?“
我正欲开口询问妖道的下落,奶奶突然拽住我的衣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十三,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將目光牢牢锁定在李阳明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屋內只剩下老太太棺材前香烛燃烧的细微声响。
李阳明的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明白此刻已別无选择,颤抖著报出了一个偏僻的地址。
我微微頷首:“既然你说了实话,这事我替你解决。“
话音未落,我猛地抓起供桌上的青瓷茶盏,手腕一抖,茶盏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砸向墙角的铜镜。
“砰“的一声脆响,镜面应声碎裂,无数碎片如雪般散落一地。
在场眾人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覷不知所以。
我弯腰拾起一块锋利的镜片,在老太太青白的手指上轻轻一划。
暗红色的血珠顺著镜片滑落,在烛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你这是。。。。。。“奶奶突然变了脸色,欲言又止。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头也不抬地答道,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
当李阳明的血也滴落在镜片上时,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我將染血的镜片置於地面,深吸一口气,朗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