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中,王强的尸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態悬掛在窗框上。
他的面部因窒息而扭曲发紫,舌头肿胀外吐,脖颈处深深勒入的绳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紫黑色的淤痕。
地面上散落著空药瓶和一把沾血的美工刀,刀锋在惨白的灯光下泛著冷光。
儘管现场触目惊心,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自杀。
老荣叼著半截香菸,眯起眼睛盯著屏幕:
“你说这小子怎么突然想不开?该不会是被咱俩昨天那通嚇唬给整抑鬱了吧?“
菸灰隨著他说话的动作簌簌落下,在键盘缝隙间积了一层灰白。
“不对劲。“
我摩挲著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
“昨天找他时他还能嬉皮笑脸地打马虎眼,这种老油条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老荣已经不耐烦地点击关闭按钮,显示器瞬间陷入黑暗。
“等等!“
我猛地按住他的手腕,冰凉的金属錶带硌得生疼,
“把照片调出来!就最后那个镜头!“
当画面重新亮起时,我的目光死死钉在王强脚边的地板上。
老荣凑近屏幕,鼻尖几乎要贴上液晶面板:
“到底看啥呢?这不就是普通的自杀。。。“
他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
在泛著青灰的水泥地上,王强的影子正以完全违背物理定律的姿態扭曲著。
本该垂直下垂的躯体投影,此刻却像被无形之手撕扯般张牙舞爪。
更骇人的是,影子的头部延伸出尖锐的犄角轮廓,脊椎部位突起一排锯齿状的骨刺,活脱脱是头来自地狱的恶兽。
“臥槽!“老荣倒退两步撞翻转椅,后腰磕在桌沿也顾不上疼,“这他妈是。。。是。。。“
“替死鬼。“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得不像话,
“民间说法里,被恶灵索命的人,影子会先一步显形。“
监控画面突然闪烁起来,王强的影子在电流杂音中诡异地扭动,仿佛要衝破二维平面的束缚。
老荣胡乱在胸前画著十字,又觉得不对改成合十:“明天就去大悲寺!
不,现在就去!
管他什么宿舍纪律。。。“
他的手机从颤抖的指间滑落,钢化膜在瓷砖上炸开蛛网状的裂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但我盯著影子颈部那道异常的凸起——那里分明缠绕著另一双手的轮廓。
回想昨夜,卢慧雯离开时的那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