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纯净的、关於封印、阵法、炼魔、守护的古老知识和感悟,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魂魄!
这些知识太过浩瀚,远超我所能理解的范畴,大部分迅速沉淀隱藏起来,只有最基础的一部分融入了我的意识。
同时,一股精纯至极的、温和的先天道炁融入我的四肢百骸,迅速修復著我刚才吞噬“源心”造成的可怕损伤,並將我的经脉和气海拓宽、加固了数倍不止!
这……这是前辈们的传承?!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
祭坛上,那个原本露出黑洞的位置,符文再次合拢。
然后,整个祭坛,连同四周的八具骸骨,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变得逐渐透明、虚幻。
它们要消失了!
连同这个最后的封印之地,一起归於虚无!
我猛地看向还昏迷不醒的苏婉清,又看向快要彻底消失的祭坛。
操!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抱起苏婉清,转身玩命地朝著记忆中来时的石壁方向衝去!
身后的白光越来越亮,空间开始扭曲。
就在那光芒即將吞噬一切的瞬间——
我扛著苏婉清,一头撞向了那面曾经开启过的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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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將刚刚得到的那丝微薄的封印知识和对“源心”的掌控力,本能地用了出去!
石壁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
我们两人猛地跌扑出去!
噗通!
再次摔进冰冷的地下河水里。
我呛咳著回过头。
只见身后的石壁完好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只有体內那奔腾的力量、拓宽的经脉、脑海中多出的庞大知识、以及怀里依旧昏迷的苏婉清,证明著那一切的真实性。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我拖著苏婉清,艰难地爬上岸,瘫在冰冷的石头上,望著头顶坍塌处透下的、微弱的曙光,第一次感觉,活著真好。
远处,似乎传来隱隱约约的、焦急的呼喊声。
像是……老荣?还有……孙阳?
他们没死?
我努力想抬起头,却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