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那股微弱的气流就越发明显,带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也越来越清晰。
通道似乎也在逐渐变得宽阔,脚下开始出现一些鬆软的泥土和散落的枯叶。
有戏!真的快到出口了!
就在我心中狂喜,以为终於要逃离这该死的地下世界时,前方通道的拐角处,陶俑那微弱的红光,隱约照亮了一个……靠在岩壁上的、模糊的人形轮廓!
我心臟猛地一缩,瞬间停下脚步,全身肌肉紧绷,下意识地將卢慧雯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摸向了腰间的工具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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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守陵人?“公司”的残余?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那轮廓一动不动,像是凝固在了那里。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个影子,手心里的汗更多了。陶俑的光芒太暗,根本看不清细节。
僵持了十几秒,那影子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慢慢挪了过去。
隨著距离拉近,陶俑的红光终於勉强照亮了那个“人”。
那不是活人。
是一具……靠著岩壁坐著的骸骨。
衣服早已腐烂殆尽,只剩下一些黑色的布片黏在灰白的骨头上。
骨骼保存得相对完整,姿態很放鬆,像是走累了在这里休息,然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骨骼表面没有那些诡异的胶质或者暗红色菌斑,看起来像是自然死亡。
他的怀里,抱著一个东西。
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的物件。
而在他的手骨旁边,地面的泥土上,似乎用某种尖锐的东西,刻著几个模糊的字跡。
我凑近了些,借著陶俑几乎快要熄灭的光芒,艰难地辨认著那些扭曲的刻痕。
那字跡潦草而绝望,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刻下:
“出……口……在……上……面……”“別……信……『钥匙……”“它……在……引……诱……”
字跡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的目光,猛地落在了那句“別信『钥匙”上。
钥匙……是指“枢机”吗?!
它……在引诱?!
一股寒意,比这溶洞里的阴寒更刺骨,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