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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我是对朋友忠诚的人：”

“九―”

“我是愿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十―”

“我是愿做黄红朋友的人！”

丁要武每答都在五秒之内就完成了，然后马上反问，“及格吗？”

这些回答黄红都能够接受，而且答得如此干脆、仍速，黄红不禁暗暗佩服，但他没回答是否及格，又拿出一张王牌故意说：“我爱谈女人！”

丁要武稍一思索：“我现在就和你谈！”

黄红索性**裸说：“我喜欢女人！”

“我也喜欢，但不是所有！”

“那当然，我就光喜欢年轻漂亮的”

丁要武已经满腔怒火了，但强压着，不露声色说：“这很抽象，具体谈谈！”

“……具优美、冷眉、刘晓庆……我都喜欢！”

“这些人漂亮有才能，而且有贡献，不仅你，一般人都喜欢她们，这是正常的。但是，动物性的喜欢就降低人格啦！”

黄红改用双关语问道：“连长，你一定很喜欢你爱人吧？”心里话却是：“你对爱人是不是动物性的喜欢呢？”

“她年轻，也漂亮，工作很能干，我当然喜欢了，也可以象你看手相时说的那样，很爱她！”好象对妻子的爱被黄红岌续了似的，丁要武特别说，“但绝不是降一低人格的爱……”

漆黑的脚下响起流水声，是一条河横在眼前。意外的情况使谈话中止了。丁要武放下黄红。俩人解下腰带和鞋带接成一条绳。丁要武哄黄红在岸上拉着绳的一头，他自己扯着另一头慢慢走下河。河水扎骨，他打了个哆嗦腿就碗了。哟，冷水一冰比针灸都管用，不疼了。大着步子往前探，最深的地方只到胯骨，他连忙畔黄红往上拉。

丁要武重又背起黄红过河。黄红趴在连长背上，听河水在夜色中神秘地流动，为连长和他攀朋友而骄傲了。

过了河，丁要武一声没吱背着黄红又走。黄红感到了连长吃力的呼吸声和嘎嘎吱吱的咬牙声，后来又惑到连长鼻子在发抖。他忽然觉得连长有点可怜：当个连长有什么用，自己有老婆不能领着逛逛公园，却背着个捉弄他的兵走黑道；我要是他老婆，背一百里也值得，我是个不领情的兵啊！既是为了酬谢连长，又是为了抒发自己的感情孙黄红轻轻哼起歌儿来：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奴。

海当人们走过她的帐房，

都要留恋地回头张整。

我愿做一只小羊，

跟在她身旁。

每天看着她动人的眼晴，

加那美丽包便的衣裳……

此时此地丁要武没有反对唱这支以往他认为软绵绵的歌儿。他边听边想着自己的妻子，竟忘记了腿疼，一步步走得快了。他觉得爱人已到了连队，带来不少家乡特产在等他。饺子包好了，在锅里煮着……要哄上黄红一块吃。洗脚水也端上来了，还有黄红一盆……

黄红肉长的心被连长紧促的呼吸声震动了。他推说解手，下地蹲了一会说肚子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