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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摆现代鸿门宴水晶猴与多宝道人斗法(第2页)

然而,这天刘文辉一早就将自己和他的左膀右臂冷寅东、田北诗关在后院的书房里议事。并专门嘱咐影子似跟在他身边的亲信副官李金安,院子中要保持绝对的安静,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就连家中地位不比一般的三姨太杨蕴光也不能来打扰。李金安做得很好,他像条嗅觉灵敏的猎犬一样四处梭巡,就连花园中的鸟打架,都被他轰走了。

一个上午,身材矮小,着一套黑绸缎长衫,脚蹬一双黑直贡呢白底朝元布鞋的刘文辉,显得焦燥不安,在书房里不是来回踱步,就是坐下猛劲抽水烟。

“你们说,这龟儿子老蒋他究竟要做啥子?他这回究竟安了啥子打猫的心肠,嗯?他竟然给刘甫澄派去了特使!”说时,刘文辉往黑漆太师椅上一坐,左腿一跷,袍裾一撩,伸出手,将放在身边高脚茶几上的白铜水烟袋抓在了手中。

“啪!”地一声,他左手托起水烟袋,驾轻就熟地用大拇指一托,水烟袋盖子开了。右手两根焦黄枯瘦的手指伸进烟盒,挟起一绺黄金杠色切得朦细的什邡水烟丝,放在烟鼻上,按了按。尖起嘴“卟!”地一声吹燃用新津大草纸捻成的纸捻,将纸捻顶端燃成一束暗灰色的火焰往烟鼻上一拄。咕嘟咕嘟,只见他那张黄焦焦的老太婆脸的脸颊上两边直往下陷。每咕嘟一声,装在烟鼻上的烟丝就随着纸捻上的那个暗红色的火头变黑变灰,并迅速下陷。与此同时,一道缕缕的清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辣的水烟香味。

他一连抽了三袋水烟。而坐在他对面的冷、田二人也不说话,只是对应似地韵茶。一时,屋子中主宰着24军命运的这三个人,抽水烟的抽水烟,品茶的品茶,显出一种怪异的幽静。

军参谋长田北诗最摸刘文辉的脾气。他知道,在军长这样毛焦火辣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招他惹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开口,神仙难耐不开口。

刘文辉稳不起了。他“咚!”地一声将手中的白铜水烟袋礅回旁边的高脚茶几上,看着冷、田二人问:“两位不知看了《四川日报》上刊登的,以刘甫澄手下第一师师长唐式遵‘唐瘟猪’领衔的川中94名将领对我的讨伐电没有?杂种,硬是要大干了么?”

两位都简简单单地说,看了。

刘文辉的脸上显出严峻,他说:“这份讨伐电不可小视呢。这是刘甫澄向我动手的前奏,你们说是不是?”

“是。”冷寅东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打就打嘛,哪个怕哪个!”刘文辉提劲之后,坦露了他的担心:“我现在最担心的还不是刘甫澄,也不是老蒋向刘甫澄派去了特使。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眼前这个‘水晶猴’。俗话说得好,没有家鬼引不进外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到时候,我们同刘甫澄打起来了,如果‘水晶猴’在我们身前身后踩左踩右的,事情就麻烦了。”

“那是。”田北诗思索着说:“邓锡侯是该打,但邓锡侯与田颂尧还有所不同。年前,我们对田颂尧是不得不打,因为他是逼着我们打。而邓锡侯不同,邓锡侯狡猾,他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这个时候,我们再打28军,就显得有些欺人过甚。咦!”田北诗说时吁了口气:“这盘棋难下哩!”转了半天,军参谋长只谈了一个表象,至于下一步棋如何走,又推给了刘文辉。

“寅东,你看呢?”刘文辉问冷寅东。

“事到如今,也管求不到那么多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打了再说!”

刘文辉思索着说:“北诗说得对,这个邓锡侯就像是一个缩起身子的剌猬,还不好打整。不打吧,哪个放得下心?去年,我们同田颂尧‘打省门之战’时,他就派了黄隐从背后来打我们,后来是看阵仗不对,才缩了回去。这次刘甫澄打我们,他还有不动手打堆捶、捡粑和(四川话,便宜)的?”刘文辉说时,牙痛似地吁了一声,站起身来,两手在身后一背,转起圈来:“打吧?人家又没有惹到我们,师出无名。咋个办呢?真是伤脑筋!”

“军长,你看这样行不行?”军参谋长田北诗毕竟脑瓜子灵醒,他献上了一条妙计:“不如军长出面,找一家大饭馆请‘水晶猴’赴宴。在宴会上,我们可以探一探他,尽可能摸到他的底细。军长也可以干脆把话说明,看能不能笼络到他。如果实在不行,把他扣起来也又何不可!”

“摆他一出现代鸿门宴!”冷寅东把手一拍,补充道:“如果他邓晋康不来,就说明他心中有鬼,我们就正好借事出徐州,把他扣起来,也好了却一场心病。”

“好呀!”刘文辉猛然停步、转身,用他那双略显棕黄,很有神的眼睛望着足智多谋的军参谋长,略为沉吟:“计是好计。不过,邓晋康是不会不来的,他没有那样笨。然而,宴会上,想要摸清他的底,怕没有那样容易?依他的脾气,他肯定会顺着我们的毛毛抹,不会扯怪叫。”

“邓晋康酒量不行。”冷寅东继续着他的思维逻辑:“我们设法把他灌醉,酒醉吐真言?”冷寅东说时望着刘文辉。

“这咋个得行,咋个得行?一是你不容易把他灌醉,就是把他灌醉了,又能做得啥子?”刘文辉的态度是不以为然的。

“管求得他那么多啊!”冷寅东说了句怪话,对军长的问不作解释,进一步提议:“蛇无头不行,鸟无翼不飞。只要他邓晋康肯来,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软禁起来再说!”

“要不得,要不得!你这个是馊主意,馊主意!”刘文辉连连摇头:“如其这样,我刘自乾成了啥子人?年前,我同田光祥打完省门之战后,社会舆论说我刘自乾是省主席,有维持一方的责任,却带头把省会成都打得稀烂,我就了罪人!现在我请人家邓晋康赴宴,在酒席上白不说黑不说,就把人家逮起来,这还得了吗?传出去,我刘自乾以后脸朝哪放?北诗,你看呢?”

“军长,寅东的话也有合理的成分。”军参谋长很会做人,他说话做事向来都是菜刀打豆腐――两面光。他对冷寅东的话进行了补充修正:“现在是非常时期,也是敏感时期。只要邓晋康肯来赴宴,就造成了一个24军与28军亲密无间的样子,这对我们有好处。酒席上的事就不说了,如果我们一旦察觉邓晋康不对,不!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该派人对他进行严格监控。只要他被我们掌控在手板心里,出不了城,我看,28军就无论如何翻不起大浪子!”

“也是!”听了田北诗这话,刘文辉说:“只要他邓晋康跑不脱我们的手板心就行了。请他来吃一顿饭,咋个都不是坏事情。”

当当当!这会儿,摆在墙角的西洋座钟敲响了十二下。

“哎哟!”刘文辉抖抖宽袍大袖,伸出一只瘦手,扣了扣他那颗橄榄形的头:“不知不觉已经晌午了,先才不觉得饿,现时而今眼目下,我的肚儿已经敲起了川北锣鼓,我们就去边吃饭边详细谈吧!”说时,彻底放松了的他,走到桌前,捺了一下铃。

铃声未落,如影随形的副官李金安来在门前。

“通知厨下!”刘文辉吩咐:“快给我们摆饭,摆在小客厅里。”

“是。”李金安一声应答,转身下楼而去。刘文辉兴致勃勃走上前去,一把推开窗户。一股带着花香的清风,还有满园的美景扑面而来。

“你们看这个龟儿李金安,跑起来简直像只耗子!”刘文辉恢复了往日的幽默诙谐,指着楼下的副官李金安,笑着对冷、田二人说。

这天,四川省政府主席、国民政府第24军军长兼川康边防军总指挥刘文辉,在成都有名的大饭店竟成园包场,宴请国民政府第28军军长邓锡侯。

与往日达官贵人们的车来攘往不同的是,这天的竟成园显得冷清。太阳出来了,照在门前那一副黑漆镏金匾额对联上,熠熠生辉。上联是:“名驰巴山蜀水间”,下联是“味压江南第一家”,好大的气派。往日这个时候,园中花木扶苏的花径两边,一间间雕梁画栋,极有中国风格的花厅里,早已是食客如云,坐无虚席。饮酒划拳声,清唱川戏的,唱清音的,还有不知所以爆发出来的哄笑声,一阵阵炸响,将那些栖息在庭院里树上花丛间浅吟低唱的雀鸟惊飞。还有那些身着白色短褂,快步如飞,为客人端菜送酒,口中挑声夭夭应道来了、来了的小厮,这天,都没有了。有的是,鱼池假山后,不时闪出些便衣,探头探脑地朝外张望,他们是24军特科司令黄鰲精选出来的特工,个个精通擒拿格斗,约有一个排,奉命隐伏其间,在执行特殊任务。

“北诗,啥时候了?”等在朗轩楼上笺花厅里的刘文辉问坐在旁边的军参谋长,他是从来不戴表的。

“十点了。”田北诗看了看腕上的表。

“已经过半个小时了,这邓晋康咋还没有来呢?”刘文辉说时看了看围桌而坐的人,他们是三姨太杨蕴光、侄子刘元塘、刘元琮。冷寅东当然就更是不用说了。刘文辉带来的人不多,都有用途。

“可能,是不是路上临时有些耽搁!”冷寅东说。

“不对不对。”刘文辉连连否定:“我是了解他的,这个人从来不迟到,军人嘛,视时间如生命!”却没有人接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一时有些紧张怪异。除了三姨太杨蕴光,在座的人都知道,这邓锡侯来与不来,意味着什么,决非就是吃一顿饭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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