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大早路思钧7点就到了公司。
“什么!?要我马上辞职?”助理在办公室拍着桌子,不可思议质问路思钧。
路思钧看着脸色也一片愁。
“……没错,上次的事情已经完成了,现在没什么危险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你准备准备,先去三亚玩儿一趟,到时候我会过去找你。”
!!!!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办公室响起。还好现在没到上班时间公司没什么人,里面的门关得紧也很隔音,不然一大早全公司可是有好戏看了。
“从上周开始你就让那个冷脸老头不准我总是来找你,怎么,你自己是没嘴吗?有什么话不敢当面和我说清楚!?”
“……!”路思钧没想到助理反应这么大,冷脸老头说的是夏满……他也不知道夏满是怎么给人说的,弄得跟吃了炸药似的。还没说要甩她就这么大脾气,要是真的甩了指不定还要闹什么幺蛾子。
之前小鸟依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居然都是装的?要真闹事儿,公司形象可就完了,这才刚拉了几个投资人,还是,先顺着这女人……
“路思钧!你把人当傻子是吗!?用完就扔,我算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助理生气大喊,觉得路思钧简直就是机关算尽,把她吃干抹净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休想!
我才没那么傻,不是那个前助理会被一个小孩儿吓破胆,路思钧是我的,2301也会是我的!
“哈哈哈哈,哎呀,你看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路思钧殷勤地把人请在自己的位子上坐着,又说,“现在钱转移了,接下来不就是离婚了嘛,我家里那个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疑神疑鬼的,现在分开也是为了以后做准备,离婚的时候不被抓住把柄,到时候至少我能拿到财产的百分之三十。”
“……”
助理听着离婚有些消气了,抱怨,“才百分之三十?不是你在管理公司吗?那病秧子整天游手好闲的凭什么分这么多?”
听到病秧子路思钧微微蹙眉。
路思钧甚至都不好意思解释,当初公司成立的时候蒋云是作为大股东入股的,以及他的老丈人,丈母娘都有股份,光是他们三个人架起来就有百分之六十,相当于整个公司都是蒋云的。至于路思钧说的百分之三十,也是自己想的最好的结果。况且路思钧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和她聊这些,再怎么样这是他和蒋云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蒋云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发妻,就算是不爱了,该有的体面还是不会少。
“总之,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做打算,钱多钱少的又有什么所谓。”
虽然路思钧嘴上这么说,但是,蒋云的钱不止公司那一部分,俩人还一起投资了很多其他生意,包括一些基金理财,银行存的共同财产,分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路思钧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蒋云离婚,所以他要从现在开始做准备。当然会在蒋云做完手术后再提出,这个不用路灿说,他自己也知道……路思钧讨厌蒋云对他的态度是适可而止,适可而止的关心,适可而止的妻子,以及适可而止的婚姻。
他承认自己能有今天,一切都是因为有蒋云的帮助,所以在自己到了足够高的社会地位后,开始期待蒋云会因此妥协,依赖他信任他甚至是崇拜他。因为自始至终他也清楚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蒋云的认可,如果认可的话至少就会听他的,在家做一个悠闲的全职太太,以他为中心围着他和孩子,哪怕是做一个漂亮的花瓶……
他始终觉得,蒋云一心扑向工作对他来说……是一种较量。
路思钧从小到大无论是生活还是教育都不算贫瘠,有从小教导他为人要正直的父亲以及告诉他待人要真诚善良的母亲。父母是地地道道勤劳本分的农民,靠买菜为生,生活不算富裕但该有的他一样没少过,他也很争气一路以来成绩优异最后考上了京大,也是在京大遇见了想要远离父母掌控,从小家境优渥的小公主——蒋云。
所以没有人伸出手把他拉进泥潭,是他自己遵循了自己本心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要有怎样的人生。
善良可以是天生的,邪恶也是。
路思钧觉得现在明明自己比蒋云能赚到更多的钱,提过几次让她辞职算了养她之类的,蒋云也不曾低头。路思钧或许自己也从来没有看清过自己,他想要的那种爱或者婚姻,是一种征服,完完全全要让对方弱于自己,觉得要在这样的基础上他才能产生爱。他也不知道的是,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傲慢——可是爱,从不在傲慢下生长。
他从洁白宽阔的道路走来,又往世俗里去。
助理撇嘴,一头扎进人的怀里,“哼,算你识相。还知道我们要有以后。”
路思钧手捋着头发,装的十分有耐心,“哈哈哈,一直努力着。”
身后的玻璃柜子映衬着一张邪气十足的脸,刚才的儒雅荡然无存。
不过是上过几次床的关系就想一辈子缠着我,除了身体一无是处,真是可笑……
——
远盈楼,高三一班。
教室一如既往热闹,刚结束一个周末,又回家屯了一些好玩的事说不够……
“哥哥,你看!”路灿手里的手表一晃,屏幕亮起,除了时间卿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嗯,七点五十,还有十分钟上课。”
“……”路灿垂下眼一看,是后台给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