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
“唔——约翰·克拉克——军士长克拉克——毕竟没在阿尔玛被打死。那是另一个名字几乎一样的人。”
“瞧,多么有趣!那样的情况还有几个呢。”
“他又回来了,今晚就要来见她。”
“不管咋说,他都不会为我做的事生气吧?”塞利娜插话。
“可如果他生气又有啥关系?”
“啊!假如他原谅我,我一定得答应做他妻子——我当然必须那样。”
“必须!可为什么不可以拒绝呢,塞利娜,即使他确实原谅你?”
“哦,不!那样必然就不道德了。你让我嫁给你真是非常非常仁慈,米勒先生;发生了那些事情后,别的男人没一个会这样做的;所以我答应了你,即使我连应该具有的半点热情都没有。不过那完全是由于我相信他已进了坟墓,知道他如果还活着就会履行他的诺言;而这事正说明了我相信他没错。”
“是的……他一定是个相当不错的家伙,”米勒先生说,一时对那个骑兵军士长出色的忠诚行为深受感动,以致对于自己因此受到的影响并不放在心上。他慢慢叹口气,补充道:“唔,塞利娜,你说了算。我爱你,也爱孩子;那儿我为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壁炉和几件家具。”
“是呀,我知道!可我一定不要再听了,”塞利娜急忙咕哝道。“约翰不久就要来。我希望他听我讲过后会明白一切的。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事先写信告诉他还会好些。”
“你以为他对我们就要结婚的事一无所知。但也许不是那样——而是他已听说了此事,因此赶来了。”
“啊——或许他听说了!”她说的时候露出喜色。“并已经原谅我。”
“如果没听说,就明明白白告诉他,确切对他说是怎么回事。假如他是个男子汉他会明白的。”
“唔,他确实是个男子汉。不过既然你那样对我说了,我真的认为没必要告诉他!”
这时约翰尼该睡觉了,他被带到楼上,塞利娜又下来时她母亲有些担忧地说:“我想克拉克先生要来的话一定快到了;既然这样,也许米勒先生不会介意——请和我们道晚安吧!因为你一心要嫁给你的军士长。”她最后的话里包含着一些酸楚。“米勒先生不在这儿会少一点尴尬——如果他不反对我这样说。”
“当然,当然,”老练的车匠立即深信不疑地大声说,机警地从椅里站起来。“啊呀,”他说,拿起帽子和手杖,“我们再过6天就结婚了!可是塞利娜——你是对的。你确实属于孩子的父亲,既然他活着。我会尽量调整过来。”
宽宏大量的米勒没来得及多说一点便传来敲门声,接着是车轮的杂声。
“我想我听见什么开过来了!”帕多克夫人说。
帕多克先生一直在屋子对面抽烟,这时他们听见他起身朝门口走去,片刻后塞利娜便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说:“我终于又来这儿了——可没少遇到麻烦!你怎么样,帕多克先生?她怎么样呢?大概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吧?”
他们听见他的靴刺发出声响,他一踏上了门口的地板。
“要是被碰上了才该死!”米勒先生嘀咕道,忘记了礼貌的语言。“没关系——在这儿见到和在别处见到他一样;我倒愿意见见那小子,和他交个朋友,他好象不错。”他刚回到壁炉旁军士长就被领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