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前哨站失联的消息,没半天就传遍了全球防御体系的核心圈子——本来大伙儿刚松了口气,有的还计划着轮休回家看看老婆孩子,有的想补补这阵子欠的觉,结果这事儿一炸出来,刚放下的心立马又悬到嗓子眼儿,群里的消息刷得比瀑布还快,全是“怎么回事”“人找到了吗”“是不是又有新威胁”的焦虑问句,连空气都透着股子紧张。
救援队是坐着军用运输机赶过去的,落地的时候正赶上撒哈拉的正午,太阳毒得晃眼,天上连朵云都没有,沙子被晒得滚烫,踩上去能清晰感觉到鞋底在发烫,跟快被煎化似的。队员们背着装备往前走,没几步额头上的汗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连呼吸都带着股热气,吸进肺里都觉得燥得慌。
可等他们摸到前哨站,所有人都傻了眼——营地居然好好的,白色的帐篷没塌,里面的检测设备也亮着灯,看着没坏,连桌上都还放着半杯咖啡,杯口冒着淡淡的热气,像是刚泡好没几分钟,旁边还摊着本笔记本,铅笔夹在纸缝里,上面写了半行“能量波动峰值异常”,字还没干。可里面的人,五个专家,一个都没了。
“邪门了!这到底咋回事?”队长皱着眉,手里的对讲机都快捏变形了,对着里面喊,“都给我仔细搜!帐篷里、设备间、连厕所都别落下!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人找着!”
队员们赶紧散开,里里外外搜了个遍。有人钻进帐篷翻找,有人拿着金属探测器在周围扫,还有人去检查附近的沙丘,怕专家们是走出去迷了路。结果别说人了,连点战斗痕迹、血迹都没有,甚至连脚印都只有专家们之前留下的,就像帐篷里的人突然被按了“删除键”,凭空消失了似的,连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留下。
只有技术组的小伙子用便携式检测仪扫空气的时候,发现飘着点微弱的能量残留。那能量怪得很,既不像“清道夫”那种带着毁灭感的规则能量,也不像灵能那样温和,摸不准是什么性质,检测仪屏幕上的波形乱得跟毛线团似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总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
消息传到默渊科技总部的时候,陈默正在跟韩冰讨论“深渊”设备的产能问题,一听见“前哨站的人全没了”,立马就急了,连电梯都等不及,顺着楼梯往地下实验室冲,手里还攥着刚打印出来的初步报告,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咚咚响,跟敲鼓似的。
地下实验室比上面凉快不少,满墙的屏幕亮着冷白色的光,上面全是救援队传回来的现场照片、设备数据,还有那股能量残留的样本分析图。陈默把报告往桌上一扔,首接坐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对着系统喊:“赶紧的!分析下那能量残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跟之前见过的有没有能对上的!”
【能量样本分析中……检测到高度无序性粒子结构,且具备时空亲和性特征……正在比对全球数据库……】系统的机械音在实验室里响着,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往前走,陈默盯着那进度条,手心都出汗了。
过了大概三分钟,系统终于出了结果:【比对完成。该能量残留与“清道夫”规则对抗期间,产生的时空涟漪相似度达87。4%。结论:此能量为高强度规则层面冲突后,引发局部空间结构稳定性下降所致,可定义为“维度伤疤”。】
“维度伤疤……”陈默嘴里念叨着这西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顺手调出全球空间波动监测图,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看得人头皮发麻——足足几十个,东一个西一个散在全球各地,南极洲的冰原上有,太平洋的海底有,甚至青藏高原的雪山脚下也有,像地球表面刚结好的痂,看着不显眼,可谁都知道下面藏着没好透的伤口。
“这些‘伤疤’会搞出什么事来?会不会再引发之前那种规则污染?”陈默追问,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小红点,总觉得这些东西就像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正在进行风险推演……推演结果:空间结构脆弱点(即“维度伤疤”)易受外部维度能量渗透,或形成非稳定维度连接通道……可能引发局部物理法则异常,如时间流速变化、物质形态扭曲,或连接至未知维度世界,导致该维度物质生物渗透至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