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冰凉的棉签触碰到了滚烫的伤口。
【唔!】
沈清越闷哼一声,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是人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神经末梢丰富得惊人。
苏棠的手法很轻,很温柔。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沈清越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
那一瞬间的触感,细腻、温热、柔软。
这对于已经禁欲了五年的沈清越来说,简直是灭顶的灾难。
沈清越咬紧了牙关,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不得不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压制体内那头正在苏醒的野兽。
这不是上药。
这是凌迟。
也是引诱。
【疼吗?】
苏棠感觉到了肌肉的紧绷,动作更轻了。她凑得更近,轻轻地往伤口上吹气。
【呼……呼……】
微凉的气流拂过伤口,带着苏棠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沈清越的理智彻底断了一根弦。
那股气流不像是再吹伤口,倒像是在往她心里的干柴上泼油。
她的呼吸乱了。
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转而死死扣住了苏棠纤细的手腕。
【……够了。】
沈清越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危险的气息。
苏棠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正好撞进沈清越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里。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浓烈。
有痛苦,有隐忍,还有一种想要把眼前这个人拆吃入腹的、赤裸裸的欲望。
苏棠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姐姐露出这样的眼神。
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正在评判眼前的猎物,是该推开,还是该吞噬。
【姐姐……】
苏棠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但沈清越的手劲大得惊人,像个铁钳一样禁锢着她。
【苏棠。】
沈清越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苏棠茫然地看着她:【我在帮你上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