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不再犹豫,长驱直入。
【嗯……!】
苏棠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空虚和不安。
沈清越的动作很快,很重。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苏棠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红酒的香气、汗水的味道、还有两人身上那种独特的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逃不掉的网。
【苏棠,记住这种感觉。】
沈清越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除了我,谁也不能这样对你。】
【谁也不能看你这副样子。】
【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眼泪,每一声呻吟,都是我的。】
这场名为惩罚、实为索取的欢爱,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苏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沈清越一次又一次的给予。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苏棠累极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清越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换了干净的床单,然后重新躺回床上,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她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
苏棠的眼角还带着泪痕,嘴唇红肿,脖子上全是她留下的杰作。
沈清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棠的脸颊。
眼底的疯狂和戾气已经退去,只剩下满满的眷恋和后怕。
【对不起……】
她低声呢喃,在苏棠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知道自己病了。
这场名为【苏棠】的病,她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她,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对着别人笑,沈清越就会控制不住地发疯。
但是没关系。
沈清越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只要苏棠还在她身边,只要她还愿意纵容她的疯狂。
那她就永远是苏棠最忠诚的疯狗。
这辈子,哪怕是死,她都不会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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