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
苏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腿发软,只能靠着门板才能勉强站立。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像是被当作一道美味的菜肴,正在被一点点品尝、吞吃。
【甜的。】
沈清越抬起头,嘴唇被红酒染得殷红,眼神迷离而狂乱。
【苏棠,你是甜的。】
她站起身,一把将苏棠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苏棠被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没来得及起身,沈清越就欺身而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
沈清越像是一个急于确认所有权的暴君。
她粗暴地扯开了苏棠那件被红酒浸湿的T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沈清越强势地分开了双手,十指紧扣地按在枕头两侧。
【看着我。】
沈清越命令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红酒的渍迹,还有刚才她留下的吻痕,红白交错,艳丽得让人发疯。
【告诉我,你是谁的?】
沈清越俯身,一口咬在苏棠胸前那点红梅上,齿尖轻轻研磨。
【啊……!】
苏棠弓起了身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是你的……我是你的……】
【谁是你的爱人?】
沈清越松口,又去咬另一边。
【沈清越……只有沈清越……】
苏棠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这种近乎逼供的性爱,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种的快感。
那是被心爱的人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安全感。
沈清越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她松开了苏棠的手,转而向下探去。
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湿成这样……】
沈清越的手指沾染了些许晶莹的液体,举到苏棠面前,眼神戏谑,【是因为那个老同学,还是因为我?】
【是因为你……呜呜呜……只有你……】
苏棠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