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
苏棠却突然抬起腿,勾住了她的腰。
【……轻一点。】
苏棠红着脸,眼神闪躲,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轻一点就行。】
沈清越愣住了。
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傻瓜。】
她低笑一声,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极致温柔。
手指不再强硬地进攻,而是在入口处徘徊,利用指腹上粗糙的茧子,沾着两人昨晚留下的液体,轻轻地打圈、按压、揉弄。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比直接进入还要让人崩溃。
【嗯……沈清越……别磨了……】
苏棠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沈清越却充耳不闻。
她似乎迷恋上了这种掌控的感觉。
她看着苏棠在自己身下绽放,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眼睛,看着她雪白的肌肤染上情欲的粉色。
【叫我什么?】
沈清越的手指突然停下,坏心眼地按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却不给她痛快。
苏棠喘着气,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喊道:【姐……姐姐……】
【不对。】
沈清越眉头微皱,再次轻轻一按,【我说了,别叫姐姐。】
姐姐这个称呼,是她们之间的枷锁。
在床下听着是亲情,在床上听着……虽然刺激,但她现在更想打破这层关系。
她要苏棠哪怕在神智不清的时候,也清楚地知道……占有她的人是谁,爱她的人是谁。
【那……那叫什么……】
苏棠带着哭腔,被折磨得快疯了。
沈清越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蛊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叫我的名字。】
【把那层身份忘掉,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轰……
苏棠整个人都熟透了。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她是妹妹,她是姐姐。长幼有序,她从来不敢直呼沈清越的大名。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敬畏和依赖。
可现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姐姐,正伏在她身上,做着最亲密的事,逼她跨过那条线。
【我……我不行……】
【不行?】
沈清越挑眉,手指突然发力,猛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