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没掠过一寸,就看谈屹舟一分,也没指望着他真的回答。
谈屹舟被她问得脸热,别开眼不去看她。
邬丛站起身,硬掰过他的脸:“谈屹舟,求助没什么好丢脸的,欲。望也没什么说不出口的。”
话一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下,根本没有想到这话会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捧着他脸的手一顿,邬丛照着他的唇亲了一口,笑得开怀。
这笑却在谈屹舟眼里有了另一层意味。
他强硬地退开一步,脸色沉下来,却因为那点未褪的潮红显得没什么威慑力:“已经解决了,不用你帮忙。”
“怎么解决的?用手?还是?”邬丛摸空的手在空中虚握了下,似有若无地看过某个隐蔽的位置,渴求一个答案。
谈屹舟被她问的原本平静下来的脸又烧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耳后、脖颈,红了一片。
他捂着邬丛的嘴,近乎是咬牙切齿地警告:“别问了。”
邬丛适时地闭嘴,指指卧室:“那我可以在这睡吗?毕竟来都来了。”
她朝他眨眨眼。
实际上,邬丛要是想在这儿睡,都不用征得他的同意,她自有一套自己的强盗逻辑。
自己有一半东西都在谈屹舟这里,她想留下就留下,想走就走。
问出这话也就是走个过场。
谈屹舟突然被她逗笑了,扶着她的肩往卧室推:“我说不行你会走吗?”
“不会。”想通了一些事情,邬丛今夜心情格外好。
她顺着谈屹舟的力道往前走,绕开谈屹舟,临了丢下一句:“有事喊我,动动手的事。”
腻了好几天的两人好不容易分开一晚,最后还是又睡在了同一个屋檐下。
隔天邬丛醒来时,谈屹舟已经去了公司排练。
维C乐队的拍摄方案已经确定,她吃完谈屹舟留下的早饭后,去出外景,顺道去实地勘景。
太阳高照,邬丛在一所废弃工厂前停车。
看样子已经荒废了许久,工厂前的一大片空地长满了杂草,有半人高。
邬丛找了片看起来比较好走的路,拨开层层的杂草往里走。
她绕着圈地看了一圈,锚定了几个光影好的地方,正打算往出走的时候,突然面前闪过一道黑影。
因为太过慌张,还踢了脚地上散落的钢管。
“叮铃哐啷”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邬丛眯了眯眼,朝着那处走去,同时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紧急联系人。
她的手指稳稳握住机身,将它贴在大腿内侧,以便衣料能够掩护。
一阵风吹过,撩动邬丛额前的碎发。
她步伐未停,甚至刻意加重了脚步,朝着黑影闪没的方向走去。
在距离几步路的时候,躲在生锈油桶后面的人突然出现,手机的电话也被人接通。
顾星玉对她挥挥手,笑着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我的邬大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