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柳见状,连忙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仰头巴巴地望着他,“青松,不,不要再去了,你今天替,替我教训了他们,已经够,够了。”
张青松只去了一次,外面的人就说他不孝,这要是还杀个回马枪,那村里的人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说他呢。
长柳不乐意让他们说青松不好,一丁点儿都不行。
张青松一直没说话,过了好久这才轻轻嗯了一声,叹了口气后抓着他的手,道:“我去倒水。”
但是长柳不信,刚刚青松也说去倒水,结果扭头就去堂屋闹开了,现在这个样子更不会放他离开的。
“行吧,”张青松见挣扎不开,妥协了,俯身将小夫郎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然后往外边走,“那你就一直跟着我,我去哪儿就把你抱到哪儿。”
长柳坐在他怀里有些害羞,小声问:“那你要去,去哪儿啊?”
“不是说过了吗,我身上脏,要去洗漱一下,你就拿个小板凳坐旁边看着。”张青松笑了笑,故意逗长柳。
话音落下,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上了,张青松没忍住,凑过去在夫郎嘴巴上啄吻了一下。
长柳立马红透了脸,把这当做某种暗示,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嚷着:“不要,我不同,同你去,放,放我下去。”
“别乱动。”张青松怕他挣扎着下地伤到他的脚,便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结果像是拍到了小夫郎的什么机关一样,他顿时就不闹了。
长柳安安静静伏在他肩头上咬着自己的嘴巴,浑身滚烫滚烫的,眼睛水汪汪的,心想:张青松怎么这么坏啊,怎么能打他屁股呢。
这让人多害臊呀~
察觉到夫郎在轻轻发抖,身上又烫得厉害,有了昨天晚上洞房经验的张青松知道自己这是把人给逗得太过了,便决定放过他,抱着他回去将他好好放在凳子上坐着。
“乖乖坐着等我,我马上回来。”
长柳低着脑袋抠自己的指甲,很小声很小声的嗯了一下,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张青松去灶屋起锅烧了热水,先拿回屋去伺候小夫郎洗漱。
他回去的时候长柳脸上的红晕还没消,见着他以后眼眸含情,咬了咬嘴巴小声唤他的名字,“青松~”
“嗯。”张青松垂下眼眸,兑好水以后伺候他洗漱。
长柳乖乖地坐着伸出手去拿给他擦擦,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一直黑着脸,便问:“你咋了?”
“我热。”张青松随口回着,始终不敢多看夫郎一眼,伺候完以后将他抱上了床,然后赶紧拎着水离开。
长柳穿着寝衣翘着脚在床上滚了一圈,睡到了张青松的位置上,趴了一会儿后忽然想起青松刚刚说他热,便又裹着被子往里挪,怕把他的窝给趴热了一会儿不好睡。
另一边,张青松在灶屋边的小屋里洗澡,顺便解决一下自己的需求。
今天小夫郎受了累,一身的伤,又惊吓过度,他可舍不得再折腾他了。
等洗漱完清理好了一切摸黑回屋,张青松这才发现小夫郎早就趴在床上睡着了,被子横七竖八地盖在身上。
他缓缓坐在床边,看见长柳睡梦中仍然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该是今天被吓坏了吧,才嫁过来两天就遇到这些事。
张青松自责内疚,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长柳的眉心,低声呢喃着:“还是我做得不够吧。”
“所以你才那么害怕,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说完,张青松又安静地守了小夫郎好大一会儿,然后才俯下身去在他脸上亲了亲,贴在他耳边承诺:“柳哥儿,我一辈子都护着你。”
长柳哼唧了一声,感觉耳边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用手去蹭。
张青松见了,终于笑出声来,抓着他的手亲了亲后塞回被子里,又起身吹了灯,这才摸黑回到小夫郎身边,紧紧抱住了人。
可长柳睡觉不老实,爱踢人,一不小心就踢到了受伤的那只脚,在睡梦中便哼哼唧唧地哭了起来。
张青松搂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
想了想后他又掀起被子将长柳轻轻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趴着,手搭在他的腿弯护着,心里这才踏实了一些。
*
翌日,外边天刚亮,长柳趴在张青松身上迷糊了一会儿便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