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买什么?”长柳好奇。
“昨天晚上不是才说过的吗,你又忘了?”张青松拽着他走。
长柳小步跟在后头,望着他的侧脸,心想昨天晚上说了那样许多话,到底是哪一句啊?
一直到进了店张青松让他选香胰子,长柳这才忽然想起来昨晚青松说过要带他来镇上买的。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男人只是随口一提,没成想竟然一直记得,
长柳一边挑香味,一边偷看守在一旁的男人,心里暗自欢喜:张青松怎么这么好?
从店里出来准备回去的时候,张青松又去买了两袋麻饼,说到时候一袋放他们自己屋里,一袋放堂屋,这样长柳不管在哪里都能随时摸到东西解馋。
长柳听了,整个人顿时羞得不行,小声反驳:“我哪,哪有那么馋嘴啊!”
“没有吗?”张青松反问,然后一边笑着看他,一边摸了钱递给摊主,反倒把小夫郎给瞧生气了。
“你很,很讨厌!”
再也不理张青松了!
长柳撇着嘴扭头就要走,可他走得那样快,身后的男人还是两三步就追了上来。
“你要去哪儿?”张青松上前站在他身边,弯腰看他,长柳便假装生气转过头去不让他瞧。
见状,张青松也跟着假装委屈,小声询问:“柳哥儿不要你的小狗了吗?”
嗯?!
长柳顿时得了一惊,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紧张到更加磕巴了。
“你你你你你,你说,说说,说什么,呢!”
凶完以后又立马收回自己的手,紧张地往四周看了看,见刚刚似乎没人听见,那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回去。
然后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我要回,回家。”
“嗯,回家。”
张青松不再逗他,冲他笑笑,牵着他往家的方向走。
两人到家的时候太阳刚落山,家里人都已经吃过饭了,没有给他们留,说是以为他们在镇上吃过了。
张青松听了没说什么,只是将东西都放好,然后拉着长柳去灶屋开火做饭。
“想吃什么?”
长柳看了看橱柜里的一袋糯米,舔了舔嘴巴,问:“你会煮油,油茶稀饭吗?”
“你喜欢吃那个?我没怎么做过。”张青松实话实说。
闻言,长柳有些失落,他最喜欢了。
“那我试试看吧。”见状,张青松立马哄着。
“嗯!没,没事,我可以教,教你!”长柳拍着胸脯骄傲地说着,张青松笑了笑,回,“好啊。”
又喊他,“小柳师父。”
长柳的脸一下子就被逗红了,连忙转身去用小碗盛了一点糯米淘洗干净,然后才矜持地站在张青松身边。
小柳师父板着小脸很是严肃,像模像样地教着张青松怎么做油茶稀饭,全然没察觉身后有人来了。
“你们做什么呢?”孟娘子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皱起眉有些不满,“你们把糯米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