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印记可以,但只有一晚,而且我会自己解决齐青时下药的后遗症。”
“不行!”
乔思传瞬间瞪大了眼睛。
更进一步亲密接触的机会就在眼前,谁在这个时候会选择放弃?
“你要是再这么磨蹭,就没得选了。”
应续忱松开手,抬腕看了眼时间。
“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到家里。”
“一次肯定不够。”
乔思传迅速回忆了一遍自己私底下勤奋补习的资料,迫不及待地低下了头。
“我一定会让哥彻底舒服的。”
齐青时在酒里下的药不算多,药性也并不算强烈,但随之而生的情欲绵长又磨人,几乎噬入骨髓。
不过应续忱的耐性比一般人强得多,乔思传一开始帮他纾解了一次,便差不多了。
但对方敏感地察觉到他还未散干净的情欲,不舍得放开他,吸取了第一次磕磕绊绊的教训,主动又开始了第二次。
应续忱惩罚般地捏了捏他的后颈,若有所思道∶“渴成这样么?”
“嗯。”
换气的间隙,乔思传目不转睛地盯着随意靠进柔软座椅里的他,眼里的痴迷意味几乎快要溢出来。
“不仅是我渴求哥,而且也想让哥舒服。”
但意外的是,中途应续忱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乔思传离他口袋的位置近,顺手帮他拿了过来,复又低下头重新动作。
应续忱垂眼看过去,才发现来电显示上,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名字。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不再聚集在自己身上后,乔思传短暂地从情欲中挣扎出来,不甘心地偷偷瞟了一眼。
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他的脸色顿时沉下去了几分。
“齐青时这会儿应该刚挨过齐叔的一顿教训。”
乔思传恨恨地咬牙。
“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多半是要向哥卖一波惨。”
“你觉得我应该接么?”
应续忱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问道。
“我都听哥的。”
乔思传没有正面回答,低下头准备继续动作。
空气中一时间只剩下手机震动的嗡嗡声。
应续忱暂时懒得应付齐青时,随手丢到了一边,奖励般地伸出手,替身前卖力的人把乱糟糟的额发捋到了脑后。
但就在即将中断的前一秒,乔思传却突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了接通键。
“应学长……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下一秒,齐青时焦急的声音便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今天这场晚宴准备得太失败了,没能让你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