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的那些话,还不足以证明我对你的心意吗?”
应续忱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第二次纾解刚好结束,乔思传稍稍退后了一些,拎起他刚才喝剩下的半瓶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学长,我和缪非只是合约关系。他拿了钱扮演我的男友,我替他一双弟妹治病,仅此而已,我从来没有对他动过心。”
见他没有回应,齐青时语气急切地解释道。
“我知道你还要好好思考和思传的关系,没关系,我等了这么久,不在乎这一时……”
但他话音未落,听筒里便传来了一声几不可察的闷哼声。
齐青时顿时僵在了原地,只觉浑身血液逆流。
“你……”
应续忱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字,就似乎被迫噤了声。
“应学长?”
齐青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怎么了?”
但回应他的,只有暧昧交错的清浅呼吸声与含糊的水声。
齐青时站在阁楼的窗前,窗户大开,月光把他的脸打得惨白一片。
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却令人下意识觉得阴森可怖。
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是开启了免提,把音量调到了最大,直勾勾地盯着传出声音的听筒位置。
“齐青时。”
片刻后,乔思传淬着冷意的声音才从其中传出。
“你居然敢撬我的墙角……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我就知道是你……乔思传。”
脑内的猜测被对方证实,齐青时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活生生剜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才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了这几个字。
“你刚才……对应学长,做了什么?”
“他不经过我同意,就私自跟对他有好感的同性见面……”
乔思传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你觉得,我会对他做什么呢?”
齐青时目眦欲裂,一双眼睛瞬间涨得充血,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已经被毫不留情地先一步掐断。
“可以放过我的手了。”
应续忱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垂眼看向对方,语气复杂。
“思传,你给自己加的戏还不少。”
“突然做回老本行,还有点不太习惯。”
乔思传抽了张酒精湿巾,专注地把对方那只被自己亲的乱七八糟的手擦拭干净。
刚才因为他用力过猛,导致应续忱不慎漏出那一声后,两人一对视,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决定将计就计,把乔思传在齐青时面前偏执易怒的形象进一步固化。
他本想假戏真做,直接亲上去,奈何应续忱有洁癖,车上也没条件好好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