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的确确爽到了,甚至有点想再来一次。
啧。
短暂整理后,林浅跟着闻持疏离开房间,乘电梯下楼用餐。他们分立轿厢的两个对角,看似互不相认,信息素却偷偷交缠,暧昧地勾结。
“以后我会注意。”闻持疏用平淡无奇的腔调说,“不把你弄疼。”
刚标记的Alpha与Omega彼此依赖,占有欲正是最巅峰的时刻。林浅又觉得自己腿软了,避开闻持疏的灼灼视线:“……嗯。”
他们走出电梯,前后迈入餐厅。闻持疏一眼望见祁卫,他两侧都坐着Alpha,左手边那位很年轻,看起来像构成拐卖案的大学生,抱着女儿爱不释手。
祁卫也看见了闻持疏,正要打招呼,发现他身后的林浅,露出讳莫如深的笑。
林浅猛地停住,对祁卫所在方向瞪大双眼。
“怎么了?”闻持疏察觉到林浅害怕,“你认识祁卫?他不是坏人……”
“咻——”
急促锐利的尖鸣如利箭划破空气,餐厅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进入诡秘安静。
“咻——”
口哨声再响,直指林浅,像是某种驱使的信号,代表主宰的最高指令。
林浅面露惊恐,痛苦地按住后颈。被强行上锁的记忆瞬息涌出,敲开林浅的脊骨,令他一节节崩塌。
“咻——”
第三次哨声结束,祁卫右手边的Alpha放下口哨,起身走向闻持疏。他玉树临风,戴着斯文禁欲的细框眼镜,风度翩翩。
闻持疏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Alpha,挡在林浅身前说:“这位……先生,清早吹狗哨,真是好兴致。”
Alpha优雅发笑:“吹狗哨自然是要叫小狗回家,否则它在外面忘丢了主人,可就不好了,对不对?”
闻持疏双目凛然:“需要做个自我介绍吗?”
“久仰大名。”Alpha伸手,“冒犯到了闻先生很抱歉,鄙人蒋择栖,是Vin的朋友,昨天刚来茶港。”
闻持疏与他握手:“幸会。”
“之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见面。”蒋择栖贴着闻持疏耳朵说,“那么现在,闻先生可以把我的妻子还给我了吗?”
闻持疏眯起桃花眼,用危险而嘲讽的语气说:“噢?我之前有见过你的妻子吗?”
两个Alpha暗流涌动,然而接下来,餐厅内发生了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
林浅走到蒋择栖脚边,带着闻持疏留给他的欲痕与枷罗木香,双目呆滞,颤抖地跪下。
“主人……”
闻持疏瞳孔一震。
蒋择栖用无比爱怜的语气说:“Puppy,你太淘气了。”
“林浅?”闻持疏内心泛起浪涛,“他在说什么?”
蒋择栖替林浅作出回答,扬手重重扇了林浅两耳光。清脆的巴掌声让整个餐厅堕入死寂,林浅被扇得东倒西歪,伏地侧头,不让闻持疏撕开的抑制贴应声而落。
昨晚的临时标记已然消失,Omega后颈有道巨大的齿痕,狰狞如刺青。无论多少临时标记叠加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Alpha要想彻底拥有Omega,必须掰断他的腿,操烂他的穴,射满他平坦微凹的小腹,让他紧闭的生殖腔软烂开张,成结怀孕。
这是一枚永久标记。
闻持疏笑意全无,他意识到自己过去几小时内的性伴侣对他隐瞒了身份——
林浅是蒋择栖的Omega,蒋择栖的妻子,以及,蒋择栖的狗。
作者的话:三缺一的时代已经过去,让我们欢迎蒋先生闪亮登场
摸摸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