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回头,被闻持疏捧着脸,Alpha的炽热鼻息让他头晕目眩。
禁止接吻。
“……”
闻持疏没听清:“什么?”
林浅喃喃道:“咬我一下,好不好?”
他将抑制贴撕开小小的角落,露出红肿的Omega腺体角落。那块软肉就像烂熟过季的苹果,只要稍加用力,就能划开品尝香甜汁水。
没有Alpha能拒绝如此直白赤裸的邀请,Omega已经把命献给你了。
林浅没有等到闻持疏的动作,伤心痛哭,前言不搭后语地请求:“我不想打抑制剂,好痛,好难受……啊啊啊!”
允许标记。
闻持疏咬着林浅的后颈,泪痣如血,风情万种:“还要吗?”
猛兽撕咬猎物的喉管,犬齿刺破娇嫩的肌肤。焚烧过后的枷罗木信息素灌注入林浅的身体,林浅如油锅活鱼,尖叫着挣扎,痛苦而卑微地仰头垂泪。
闻持疏不满足于腺体的角落,本能让他视Omega为所有物,伸手撕林浅的抑制贴,被林浅拼死躲开:“救命……”
心脏快要停止跳动,属于林浅的香水百合被连根拔起,臣服于高高在上的枷罗木。他的身体在抗拒,有另一股力量愤怒叫嚣,要驱逐蛮不讲理的侵略者。
“闻持疏……”
Alpha擦掉他的眼泪:“嗯?”
“……对不起。”
林浅脱力晕倒,他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却没能再睁眼。闻持疏怀抱着盛放百合般的Omega,插在火热的身体里,莫名产生了悲哀伤感。
他感觉到了,林浅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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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
Omega猝然惊醒,周遭轻柔的白让他浑身发抖。
“你有点发烧,可能是发情期还没过。”闻持疏对新晋床伴十分体贴,“给你打了镇定剂,公司研发的新款,没有副作用。”
“谢谢……”林浅掀开羽绒被,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不该坐在床上,“现在几点了?”
Alpha已换好新的礼装,神清气爽,花枝招展,显然对昨晚的性事非常满意。
“刚到八点,楼下有早餐,送到房间会变凉。”闻持疏对林浅伸手,“还能走路吗?你需要吃点热的。”
林浅起身,颤巍巍挪动脚步:“……可以。”
闻持疏让房内的医生和保镖先撤:“穿衣服。”
为林浅准备的西装剪裁流畅,妥帖而不古板,设计非常精巧。林浅站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面色红润的自己。
原来……得到信息素与性爱的Omega,是这番模样吗?
好羡慕。
“漂亮吗?”闻持疏佩戴的首饰每天不重样,“喜欢,可以送给你。”
林浅与镜中人对视:“没有你漂亮。”
“哪有你这样夸Alpha的。”
闻持疏勾唇,举手投足间尽是当年风流,把林浅迷得找不着北。
一夜激情足以让相斥的磁极两端回转,都说生殖腔通往Omega的心灵,Alpha何尝不迷失其中。闻持疏狂妄自满地想,Omega真爱他,爱到沉沦肉欲,爱到甘作情人。
出轨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闻持疏必须承认,虽然愧对陆鸣,但要比较与Alpha的合拍程度,Beta怎么能和Omega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