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林浅食不知味,仓促填饱了肚子。蒋择栖始终关注着林浅,发现Omega情绪低落,决定带他重新去街区:“刚刚路过几家店铺,你似乎很感兴趣。”
“嗯?”林浅回想片刻,“太久没出门,觉得很有意思……”
蒋择栖给林浅信用卡,慷慨说道:“想买就去吧。”
林浅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真的吗?”
“这点小钱还是有的。”蒋择栖拍林浅的屁股,“让主人看看,Puppy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于是林浅拿着蒋择栖的卡开始消费,他首先去到中古店,流连忘返淘了许久古董手帐,还为蒋择栖挑选了几款袖扣。网红甜品店外排了很长的队,林浅透过玻璃窗看他们的制作工艺,与蒋择栖分享自己开甜品店几个月的趣事。
“……之后客人就选了慕斯蛋糕,我给她画了特别可爱的兔子。”林浅兴致勃勃地说,“主人喜欢吃什么甜品?回到康加奈尔,我想做给主人吃。”
蒋择栖傲慢地说:“没有Alpha爱吃甜食。”
林浅笑容凝固,收回触摸玻璃窗的手。
“……好。”
看着林浅不开心的样子,蒋择栖莫名感到烦闷,拉他走入一家翡翠店。来茶港这几天,无数客户与合作伙伴向蒋择栖推荐,要他入乡随俗,如果得空就去拜玉求佛,可以护佑家人平安云云。蒋择栖虽不屑一顾,但还是要了那家店的联系方式,正好在他们今天闲逛的位置,吃饭前让助理打电话预约。
林浅不明所以,跟着蒋择栖走马观花:“主人,您想买玉器?”
蒋择栖觉得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不甚在意:“随便看看,有没有适合戴给狗的。”
一旁店员吃惊道:“先生,玉器贵重,请您细心养护。”
林浅没想到蒋择栖当众这样讲,又惊又羞,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蒋择栖也明白自己失言了,指着林浅说:“有适合他的吗?”
店员松了一口气:“这位先生是Omega吗?气质很符合我们的翡翠手镯呢,您看看这款……”
林浅手腕纤细骨感,蒋择栖留下的掐痕将消未消,搭配各式各样的翡翠都显得脆弱而漂亮。每换上一款,蒋择栖就等着林浅开口,可林浅还是摘掉那些手镯,放进托盘说:“谢谢,它们都很好看。”
店员觉得惋惜:“您很适合佩戴翡翠,难道都不喜欢吗?”
“抱歉。”林浅看了蒋择栖一眼,小声说,“戴手镯……画画不方便。”
朗姆酒信息素陡然变浓了。
“你说什么?”蒋择栖转头盯着林浅,“Puppy?”
林浅生理性腿软:“我……我还想画画……”害怕极了,但冒着受罚风险也要争取,“主人,求你。”
我可以做狗。
但我不能没有画画。
蒋择栖阴晴不定地笑:“还想画画?你总是这样倒胃口。”
“我……”
“把这些手镯都打包。”蒋择栖写了一个地址,“寄到康加奈尔。”
“先生真大方。”店员恭维道,“您对您的Omega太好了。”
林浅感到眩晕,他似乎迷失在这样直白的“宠爱”里,听不懂蒋择栖的话。Alpha买下手镯,是警告他不准再拿画笔?
“Puppy,你的意愿并不重要。”蒋择栖对林浅说,“只要我喜欢,你就必须喜欢,懂吗?”
林浅没再辩驳,目睹蒋择栖将信用卡交给店员,潇洒签下名字。店员让林浅在柜台挑些小挂坠作为赠礼,林浅低声问:“有没有……能保平安的?”
“当然,您看这个平安扣,还有玉葫芦。”
店员拿给林浅,林浅选定更大的玉葫芦说:“主人,我想借花献佛送给您,可以吗?”
蒋择栖把他的手晾在空中:“我不需要这种玩意。”
“好吧。”林浅放下玉葫芦,用一根红线穿过小小的平安扣,“那我就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