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叠厚重的羊皮纸。纸张泛着陈旧的米黄色,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上面用精细的墨线绘制着复杂的图案和标记。 鹰眼站在桌边,黑色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他没有穿平时那件华丽的酒红色衬衫,而是一身更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背后的黑刀夜在光影中沉默伫立。 “老师?”你疑惑地走过去。 “这是克拉伊咖那岛及周边海域的地形测绘,”鹰眼修长的手指划过图纸上精细的等高线和海岸线,“以及我这些年观察记录的洋流规律、季风变化、雾带周期。” 你怔住了,低头看向那些图纸。 东海岸三海里处标注了一片暗礁群,旁边用小字注明“大型船只无法靠近,小型船只需谨慎”。西侧海域有大片表示浓雾的阴影,旁边标注着“八月至九月雾期最浓,能见度低于十米”。后山区域,有一条用极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