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算话哦。”闻越和林浅拉钩,“林老师……你的手怎么回事?”
林浅低头,发现西装袖口露出了青紫的手铐痕迹,慌忙扯下衣袖:“先前不小心,磕碰了一下。”
闻越比他更急:“林老师,你这双手可是画家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跟我去处理伤口!”
“闻越,闻越,真的没关系——”
身高相同的情况下,成年Omega俨然不是预备役Alpha的对手,竟被拉出房间。闻越火急火燎推开房门,直直撞见屋檐下两堵墙似的闻持疏与祁卫。
“爸爸?”
林浅在闻越身后捂脸,闻持疏面色铁青,气场冷得像要杀人。
“干爹!”
“小越。”祁卫对闻越招手,“我让厨房给你做了宵夜,前厅有很多海鲜,你当心过敏,不要去。”
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闻越被祁卫勾起馋虫,立马将郁闷抛之脑后:“就知道干爹疼我!”
祁卫瞄了闻持疏一眼,决定不称呼林浅为蒋夫人:“林老师吃过了么?”
林浅悄悄挣脱闻越的手:“嗯,吃过了。”
“林老师,我先去吃饭,待会再来找你。”
闻越确定闻持疏没有新的指示,撒腿朝厨房跑。闻持疏整理好表情,抬手将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你不是要帮嫂子喂奶吗?”闻持疏盯着林浅手腕的伤,“祁总。”
祁卫在背后对闻持疏比了个中指,笑容满面春风:“嗯,那我就先失陪一下。”
Enigma走到林浅身侧,微微低头向兰-生Omega致意。闻持疏等祁卫关好门,问林浅:“你要旁听他们的夫妻情趣?”
林浅瞪大眼睛,尴尬说道:“什么啊!”
“走走吧。”
闻持疏迈步,他知道林浅会跟上来。不过少顷,青砖路面传来“嗒嗒”的摩挲声,林浅脚点月光,踏入闻持疏所在的河流。
“你和蒋择栖结婚多久了?”
“七年。”林浅答,“恋爱五年之后,他向我求婚。”
所以在两人分别后的第一年,闻越出生的那一年,闻持疏最痛苦迷茫的那一年,林浅就已经投入了蒋择栖的怀抱。
闻持疏很想揪着林浅的衣领问,为什么他派人将康加奈尔翻得底朝天,却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是因为蒋择栖吗?这么快就能忘掉他吗?
难道那些暧昧与心动,都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结婚。”闻持疏站定庭院中央,“你管这叫结婚?”
林浅望着闻持疏的背影,他又想摸闻持疏的长发了。
“那个当着餐厅所有人的面扇你耳光的Alpha,是你的丈夫?”闻持疏转身与林浅对视,“林浅,你怎么回事?”
凭什么突然闯入闻持疏已经定型的生活,搅乱他平稳和谐的家庭,勾引他出轨,又当众对另一个Alpha下跪?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再度招惹了闻持疏又想全身而退。
林浅被闻持疏的目光由上至下穿透,他们已经做过爱,那就意味着衣服的存在可有可无。
闻持疏不在看他。
闻持疏在读他的裸体,狼狈,还有微不足道的歉疚。
“对不起。”林浅觉得自己应该道歉,“是我引诱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