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现在想怎么办?”闻持疏不会咄咄逼人,他只讲理性冷静的话,“继续跟那个家暴男回康加奈尔?”
“不是家暴……”林浅胸口堵着一团石子,他觉得闻持疏要将他看穿了,“你,你不懂。”
“我不懂?”闻持疏轻笑,“你想说,你只是在和蒋择栖玩BDSM游戏,做他的小宠物,心甘情愿被性虐待,对吧?”
Omega面颊血色全无。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茶港。色情产业在茶港是合法的,全市区明里暗里分布了数不清的淫秽场所,与性爱和信息素有关的违禁药品比毒品还多。”
“也许你走在街上,随意抓一个行人,他们比懂股票还懂BDSM。我有很多下属与朋友是圈内玩家,或许换个你更熟悉的名词,Dom?”
林浅忍不住发抖,他意识到闻持疏快要撕掉他的伪装,逼他直面血淋淋的真相。
“我见过形形色色的Dom,从来没有蒋择栖那样的。”闻持疏向林浅前进一步,“他在骗你。”
“不!”林浅猛地后退,警惕地看着闻持疏,“主人没有骗我……他很爱我……”
“爱你就是当众吹狗哨,爱你就是把你画画的手弄成这个样子?”闻持疏压低音量,“爱你就是把你丢在后院,抱着别的Omega卿卿我我?”
林浅彻底呆怔,对闻持疏露出朦胧的哀求。闻持疏走到林浅身边,要他偏头看池塘后的侧厅。
冬夜露水凝结了刺骨寒意,快要下雪的天气,蒋择栖抱着娇软的Omega明星,站在窗边接吻。他们下身紧紧连结在一起,抽出撞击,肉浪飞溅。
明星大概是觉得冷,娇嗔地推蒋择栖,伸手关掉半敞的窗。
“……”
林浅闭上双眼,眩晕发作般瘫软。闻持疏没有伸手搂住他的腰,看着他脚步虚浮而可怜。
“是因为我没有魅力,主人才会去找别的Omega。”林浅说,“主人可以和别的Omega得到快乐,我想让主人开心……我要去服侍他……”
“你真的开心吗?”闻持疏像是欣赏笑话,“原来开心的人会是这样的表情。”
Omega感到对话难以继续,搬出一个最苍白的借口:“这是我和主人的家事,不需要闻先生插手。”
“好,我不多管闲事,我只管与自己有关的事。”闻持疏让林浅抬头,“我因为你出轨,你想就这么算了?”
“你自己都说了!”林浅对闻持疏喊,“‘你情我愿而已’,难道你没有出轨?”
“我没有否认。”闻持疏理直气壮,“那你呢?你敢承认吗?”
“我……”
“你情我愿?”闻持疏并不关心,仅仅用挖苦而讽刺的语气说,“好,我问你,你既然爱蒋择栖爱得死去活来、甘心做狗,为什么又跑到茶港来和我上床?”
“是蒋择栖不行,满足不了你,还是你心里有鬼!”
林浅脑中轰地炸开,他抓着闻持疏垂到胸前的长发,就像溺水之人抓着救命稻草,急促地呼吸。
月光让一切难以开口的苦衷无处遁形,闻持疏白得发光,双眼狭长上扬,仿佛被林浅精雕细琢的雕塑。
“我……”林浅哽咽道,“我想看你最后一次。”
“为什么。”闻持疏被林浅拉着头发,不得不将Omega推到亭台背光面,“林浅,你生病了?”
“没有。”林浅松开手,“主人说……他想发明一种药剂,可以提升Alpha的身体机能。这种药剂需要收集尽可能多的优质Alpha信息素,等药品问世,我就,我就把它拿来送给你。”
闻持疏沉默许久。
林浅忐忑道:“我不想主人失败……但他很不高兴我提起你,所以要我来采集你的信息素,做个最后告别。”
“结束之后,你就再也不会回来?”闻持疏弯腰对林浅说,“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理由?”
“嗯。”林浅双手抱着膝盖,缩在阴影里,像被风雪吹坏的野草,“对不起,利用了你。”
作者的话::姓蒋的敢说,你是真的敢信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