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别人说他不是个男人。
盛含珠目光里带着挑衅,“你要真是个男人,就不会连心爱的女人娶不到,还要跟一个不爱的女人周旋。”
“连跟家里面反抗的脾性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岑宗的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烧,“你再说一句!”
盛含珠挑眉,“说多少句都行,你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做得出来的。”
岑宗单膝跪在床上,右手掐在了盛含珠的脖子上,用了力。
盛含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对她动手!
脖子上的力道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你,你放开我!”
岑宗看到她憋得通红的脸,还有她眼里的惊恐和害怕,他不为所动。
“盛含珠,你别再惹我!”
“你松手!”盛含珠拍打着他的手,她快要被他掐死了。
岑宗咬着切盯着她。
盛含珠用力地拍打着他,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
许久,岑宗才松开了她。
盛含珠伏在床上用力的咳着,她捂着脖子,缓过劲来,才抬头恶狠狠地瞪着着岑宗。
岑宗则冷漠的睨着她。
忽然,盛含珠起来飞扑到他身上,双手紧紧缠在他的脖子上,偏头一口就咬在他的脖子上。
她发了狠,像咬骨头上的肉一样,用着最大的劲。
她听到岑宗的惨叫声,也听到他隐忍,“盛含珠,你……嘶……”
岑宗不敢动,一动盛含珠跟不要命似的用力。
他听到自己的皮肤被她牙齿咬破的声音,也听到自己的肉被撕开的声音,还有血已经顺着他的脖子往下了。
盛含珠憋着的一股气终于发泄出来。
她这会觉得口腔里的血腥味实在是难受,令她作呕,才松开了他。
她松开的那一瞬间就跑到了洗手间,趴在那里狂吐起来。
血混着酒味,越闻越难闻。
盛含珠吐得黄胆水都出来了,直到胃里没东西可吐,一阵抽搐才算了。
她抬头看着镜子,镜子里的那张脸惨白,嘴角还有血。
而她的脖子,还有被岑宗掐过的痕迹。
洗了一把脸,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走出去。
岑宗拿着纸巾按在被她咬穿的地方,那双眼睛恨不得将她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盛含珠这会儿很清醒,偏头看了眼他脖子上的伤,勾唇一笑,“这下,该想想要怎么跟你的林兮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