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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维地图中寻宋上海(第2页)

“没事,你今天走路有点多,关节在磨合。”白秋白怕黄蓉误会,赶忙解释。

“吓了我一跳。一天去三个地方实在太仓促,明天我们还要在市区寻宋,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黄蓉看了看青山的膝盖,有点心疼。

“我来帮你打飞的。别担心,青山的关节做了加强处理,需要时间磨合,正常现象。要不,明天青山先休息一下,我保证,去云南时他的关节肯定没有问题。”白秋白再次解释。

第二天,我们相约徒步到瑞金宾馆看宋代淡井庙遗址。

民间流传着一句话:先有淡井庙,后有上海城。瑞金宾馆里的淡井庙曾是上海第一个城隍庙,确切地说,是华亭县城隍老爷的行宫。

淡井庙,始建于南宋,在现在的永嘉路12弄内,地图影像中,清晰可见庙门前曾有一块“宋建淡井庙”石横匾,还复刻了宋末的淡井村。

上海初设镇后,淡井庙为华亭县城隍神在镇内的行宫。1278年前后,华亭县升为松江府,华亭县城隍晋升为松江府城隍,淡井庙改为松江府城隍行宫。1292年,淡井庙成为上海县城隍庙,称“权奉县城隍神于此”,那时官员要走很长一段路去淡井庙祭祀城隍神。淡井庙香火旺盛,县志记载,庙内有一口井,井水“味甘能祛病”,故广受欢迎。

1397年,上海县知县张守约把坐落在县中心方浜北岸的金山神庙(霍光行祠)改建成上海县城隍庙。淡井庙便成为上海城隍的行宫,人称老城隍庙,香火逐渐冷淡。后来,淡井庙由道观改为佛寺。

在瑞金宾馆,还有一些淡井寺的遗址:狮身象面雕像、古亭、淡水井以及刻有“奉宪勘立张尚书墓界淡井庙立”字样的界碑石。

从瑞金宾馆到宋朝遗迹——永泰街口的银杏树不算远。这个银杏树有个别号:南门神树,原隶属于永泰街(古名永兴街)的宁海禅寺(三官堂)。至于宁海禅寺,周围的居民所知甚少,只能在《同治上海县志》卷三十一找到记载:“宁海禅院在永兴桥南,本名五府庙,康熙年间改三官堂,乾隆三十六年易今名,并建内殿,咸丰四年寇毁,七年重建。寺门外有古银杏一株,相传阖邑攸关,康熙年间,有议伐者,张锡怿捐资保留,遂世为张氏物。”古树树龄700余年,属于一级保护对象。除此之外,在小刀会起义中破坏的建筑名录里也记录了宁海禅院。据此推测,乔家路口永泰街1号的这棵古银杏树应该是上海古城建城的同龄人。

有趣的是,我们在八维地图里看到,2003年之前,每逢农历初一和十五,竟有很多香客来朝拜此树。2002年9月9日的《青年报》还曾报道过此事。后来,为防火患,这里禁止烧香,但一直也不乏默默来礼拜的人。

到了老城厢,沪生顺路带白秋白去看上海县第一任县衙遗址,在老太平弄的北面,外咸瓜街东面的“金外滩国际广场”处。当白秋白听沪生说“上海第一任县衙选址原为上海浦旁的榷货场,资金不够,草草用榷货场做县衙。元大德五年,台风竟然将县署吹毁”时,大感惊讶。

“上海建县时竟然那么寒酸吗?”

“当时,青龙镇和松江府是经济领头羊,青龙镇衰败,上海港刚刚开始作为船运要道,1267年,元大都在北京始建,上海这个小镇在忽必烈心里估计没有排位。”

上海县第一处县衙离开城隍庙不远,恰逢午饭时间,我们便去了城隍庙湖心亭绿波廊吃了些点心。下午,去了龙华古寺。龙华寺旧称空相寺,始建于三国吴赤乌十年,唐末毁于战火。北宋太平兴国二年,吴越王钱菽重建,先有塔后有寺。八维地图里穿越到唐宋年间,龙华寺所在的古村落龙华村,当时人迹罕至,这个村全因龙华寺而逐渐兴旺。

为寻宋而来,自然要看龙华寺内保存的空相寺界石、宋代开元铜钟和北宋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石刻。坐在龙华寺茶室外的石凳上小歇,黄蓉凝视着古塔,悠悠发问:“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大唐盛世,却没有几个人觅唐,都喜欢寻宋?华华,你说说为什么。”

华华开始翻资料,而后道:“《三联生活周刊》的答案说,宋朝人的生活才是人们想要过的生活。宋朝人,琴棋书画花香茶样样精通。宋朝人的心能静下来,画偏水墨,画中山水一石一流都有纹理,淡雅可人;宋词更是如烟如云,‘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哪个朝代的人不喜欢这样的意境?”

“我就不喜欢,”白秋白转了转脖子道,“过犹不及。我们老师曾经说过,拿唐三彩来说,大唐的浑厚气象造就了唐三彩的粗犷和瑰丽,大气和质朴。初唐的人气质昂扬、饱满,‘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宋朝人过于细腻、孱弱、忧郁,勉有程朱理学……”

黄蓉打断白秋白:“哎,宋人说的心法本原还是佛学,也只浅浅借鉴了去,一念三千的门都没入呢。印光大师说过,宋儒想让后世之人认为这些心法都是出自他们自己的智慧,故破斥佛教,否定因果,以为这样可以护持儒教。据说朱熹晚年患有眼疾快失明了,颇有悔意……”

白秋白撸了撸头,说:“佛学还说心法?我以为就是烧香婆。”说罢,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迎面走来几位老太,白秋白瞄了瞄她们,意思是她们就是他眼中无知的烧香婆。

“自然不是。不了解佛学那是糊涂的信奉,不过,烧香求福报也没有错,就怕有的人以为烧炷高香捐几个金,自己犯下的罪就能解化掉,那就不太好,自己迷信还连累了佛门。因果不虚,那《野狐禅》里,佛门僧人把‘大修行人不昧因果解成不落因果’,就错了一个字也落得果报。正信佛理学问就大了,也不是魏晋文人那样喜欢取佛法中的智慧空谈玄理。我欣赏1985年及1991年两度获瑞典皇家科学院邀请,被提名为诺贝尔化学奖候选人的潘宗光教授,不仅研究佛学,还身体力行去实践,以其本身具有的科学知识的高度理解佛学的奥义……”

“你说的东西我有点不懂。”白秋白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是说唐朝,唐朝完备科举制度,给了多少寒门学子机会,单这一点就很伟大……”

“唐朝何止文学、艺术、建筑丰盛,就连女性的身材和妆容都体现出了大气,初唐女子头上贴花钿,太阳穴的位置涂抹了斜红。盛唐的妆容那更是充满自信,光眉形和唇形就数不过来。宋朝的妆容呢,说起来薄施粉黛是秀雅了些,也慢慢变成薄苦相……”

我和沪生对这种话题没兴趣。我盘算着明天的工作还要梳理一下,想要先回去。沪生送我回家,白秋白和黄蓉则乘兴去龙华茶室喝茶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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