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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转机出现（第2页）

“不能。”

灵姬的回答让林羽一愣。

但她接着说：“但我可以……让你慢一点。”

她双手合十。

额头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淡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贯穿黑暗漩涡。漩涡的旋转速度明显减缓，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空间里的黑暗能量浓度开始下降，虽然只是微弱的下降，但林羽感觉到了。

灵魇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就这一瞬，灵姬看向林羽。

她的眼神首接传入林羽脑海：“系统……还能用吗？”

林羽咬牙尝试。

意识深处，那片冰冷的黑暗里，系统核心模块依然沉寂。但就在他绝望时，模块表面亮起一点微光——不是银白，不是淡蓝，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

【分析模块……部分恢复……】

【正在扫描……】

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但它在工作。林羽强忍剧痛，集中全部意识：“分析……灵姬的力量……和黑暗灵体的关联……”

【扫描中……】

淡蓝色的数据流在视野边缘浮现。

那些数据混乱、破碎，但系统在努力拼凑。林羽看见——灵姬释放的光芒中，有无数细微的符文在流转。每一个符文都在对抗黑暗能量，但对抗的方式很奇怪：不是消灭，不是净化，而是……转化？

【发现……能量同源性……】

【灵姬传承之力……与黑暗灵体力量……同源……但极性相反……】

同源？

林羽愣住了。

灵姬似乎感应到他的困惑，声音再次传入脑海：“上古时代……灵体不分善恶……守护者与毁灭者……本是一体……后来分裂了……”

分裂。

这个词让林羽脑中闪过一道光。

他看向灵魇，看向那些黑暗触须，看向灵姬额头的符文。然后他明白了——灵姬的力量和灵魇的力量，本质上是同一种能量，只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就像光与暗，正与负，一体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