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黑色的七分裤紧紧地崩在她的臀部上,把那两瓣肥硕的肉球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弯腰的幅度太大,裤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后腰上一小块雪白的肉,还有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
那是个极其饱满、浑圆的臀部,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磨盘。
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两瓣肉一左一右地晃动了一下,漾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快点啊,愣着干啥?”母亲催促道,声音闷闷的。
我走过去,拿起旁边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慢慢地倒在她头上。
黑色的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进下水道。
“这儿,这儿还有点痒,多搓搓。”母亲指挥着。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按摩着头皮。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头皮,那是另一种亲密。
水溅了出来,打湿了她的领口。那件粉色T恤本来就薄,一湿水更是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
她这个姿势,胸前的两团肉是悬空的。
随着我搓头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在衣服里面晃来晃去,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毫无规律地碰撞、变形。
我的目光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是看那高耸的屁股?还是看那摇晃的胸脯?
“妈,你这姿势……不累吗?”我声音沙哑地问道,试图找点话说,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累啊,腰都快断了。”母亲哼哼着,“你快点洗,洗干净点,别留黑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缓解腰部的酸痛,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
那一扭,简直是把我的魂都扭没了。
我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邪恶的冲动。我想扔掉水瓢,从后面抱住那个屁股,狠狠地顶上去,把那个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裤裆顶穿。
但我不敢。
我只能把这股冲动化作手上的力气,用力地搓着她的头发。
“哎哟,轻点!皮都搓破了!你是给我洗头还是想扒我的皮啊?”母亲叫了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小腿。
“哦,对不起,劲使大了。”我赶紧放轻动作,手都在抖。
洗完头,母亲直起腰,拿毛巾包住头发,长出了一口气:“哎呀,总算轻快了。”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水珠,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还有那深色的乳晕边缘。
“行了,你看书去吧。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还得做饭呢。”母亲说着,也没避讳我,就那么湿着身子,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屋里走。
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那随着脚步颤动的后背和臀部,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空水瓢,久久没有动弹。
下午两点多,表姨来了。
表姨比母亲小几岁,住在城郊结合部,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皮肤黑黑的,嗓门大,人倒是挺实在,就是嘴碎。
“哎哟,姐,你这头发染得真好,乌黑乌黑的,看着跟三十岁似的!”表姨一进门就咋呼开了,把那罐土蜂蜜往桌上一放。
“就你会说话。”母亲虽然嘴上谦虚,脸上却乐开了花,显然对上午的成果很满意,“是向南帮我染的,这孩子手还挺巧,没弄得到处都是。”
“哟,向南这么懂事啊?还是养儿子好,知道疼妈。”表姨羡慕地看了我一眼,我正坐在旁边给她们倒茶,听到这话只能尴尬地笑笑。
“那是,向南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母亲接过茶,抿了一口,“不像你家那个,整天不着家。”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话题永远离不开家长里短、男人和孩子。
“姐,你家老李这次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表姨嗑着瓜子问道。
“云南。跑长途嘛,没个准点。”母亲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说是半个月,谁知道呢。”
“半个月啊……”表姨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眼神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
“姐,那这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