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白了他一眼,也没遮挡,反而故意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用脚趾头在父亲的小腿上蹭了蹭。
“是啊,憋坏了。谁让你个死鬼不着家。”她哼了一声,“家里这破房子漏雨你不管,儿子学习你不管,就知道回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我不折腾你折腾谁?折腾外面那些小娘们儿?”父亲嘿嘿一笑,伸手把烟灰弹在地上,“我也想不管啊,那钱从哪来?你这大屁股不想穿金戴银?儿子上大学不要钱?”
“少拿儿子当挡箭牌!”母亲啐了一口,“说得好听,你在外面少抽两包烟,少喝两顿酒,那钱不就省下来了?”
“行了行了,少唠叨两句。”父亲似乎不耐烦听这些,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再来一回,刚才没尽兴。”
“还来?你不要命了?我都快散架了!”母亲虽然嘴上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床里面挪了挪,腾出位置。
“这才哪到哪?今晚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老子就不姓李!”
父亲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后入式,而是把母亲拉到了床边。
“腿放下去。”
母亲顺从地把两条腿垂在床沿外,双脚踩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那个私密部位正对着父亲的胯下。
而她的上半身则仰躺在床上,那对乳房因为身体的拉伸而变得更加扁平、更加摊开。
父亲站在床边,双手抓住母亲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看清楚了,我要进去了。”父亲狞笑着,腰部用力一挺。
“啊!……”
母亲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因为床沿的高度正好,父亲可以借力站着,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脆。
那是父亲的骨盆狠狠撞击在母亲臀肉上的声音。
我看不到那个结合的部位,因为被父亲的身体挡住了。但我能看到母亲的脸。
她的头仰在床沿上,头发倒垂下去。
那张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只有一种被欲望吞噬的扭曲。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流了一脖子。
她的眼睛翻白,像是要昏死过去一样。
“用力……再用力……顶到了……那是心口……”
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父亲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你是泼妇!你是荡妇!”父亲一边干,一边骂,“叫你平时跟我横!叫你管着老子!现在知道谁是当家的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当家的……你是爷……啊……操死我了……”
母亲竟然在附和!
那个总是把“这个家姓李但说了算的是姓张”挂在嘴边的母亲,此刻竟然在床上承认自己是被征服的一方,甚至用那种下流的词汇来迎合男人的暴行。
这简直就是对我世界观的二次碾压。
原来,所谓的尊严,所谓的家庭地位,在这一根肉棒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只要把她干服了,干爽了,她就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我看着母亲那两团随着撞击而疯狂抖动的乳肉。
因为她是仰躺着的,那两团肉就像是两滩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父亲甚至腾出一只手,在那两团肉上胡乱地抓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甚至把乳头捏得变了形。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