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无声地喊了一句。
我的手在裤兜里已经动得飞快。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顶端流出的液体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想象着,那个站在床边,抓着母亲大腿猛干的人是我。
我想象着,母亲嘴里喊的“爷”,是我。
我想象着,那两团被捏得变形的奶子,是在我的手里。
这种疯狂的代入感让我浑身颤抖,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不敢擦,我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屋里的战况愈演愈烈。
父亲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母亲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单腿扛枪,嘿嘿。”
这个姿势让那个洞口被拉扯得更开,几乎变成了一条直线。
母亲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父亲摆布。她的那条腿软绵绵地挂在父亲肩上,脚趾头无力地蜷缩着。
“进去了!”
父亲再次发动了攻势。
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变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钻进母亲的肚子里。
“呕……别……太深了……想吐……”
母亲发出了一声干呕,脸色变得煞白。那种生理上的不适感混合著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忍着!这是给你打针呢!包治百病!”父亲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反而因为这种深度的紧致感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
我看得到母亲肚子上的皮肉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就会鼓起一块,那是那根东西在里面的形状。
太可怕了。
也太刺激了。
我看着母亲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里竟然涌起一种施虐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
干她。狠狠地干她。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干碎,干烂。让她再也不能用那种严厉的眼神看我,让她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求饶的女人。
“向南……我的儿啊……妈不行了……”
母亲突然在极度的迷乱中喊了一句。
这一次,她喊的不再是“死鬼”,也不是“爷”,而是我!
虽然我知道,这可能只是她那种农村妇女习惯性的口头禅,就像喊“我的娘啊”一样。
但在这种时候,在这个特定的场景下,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她喊了我的名字。
在她被父亲干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喊了我的名字。
这算什么?求救?还是潜意识里的呼唤?
不管是哪种,这两个字都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掏出了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就在这阴暗的窗台下,对着里面那两具翻滚的肉体,对着母亲那张扭曲的脸,对着那两团疯狂跳动的大奶子,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的手速快得惊人,每一次撸动都带着我对母亲的渴望,对父亲的嫉妒,还有对自己堕落的绝望。
“啊……啊……啊……”
屋里母亲的叫声越来越凄厉,父亲的吼声越来越粗重。
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屋里父亲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把所有的精华都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刻——我也达到了顶峰。
一股浓稠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射而出,溅在了那生锈的铁栅栏上,溅在了那肮脏的窗台上,甚至有几滴透过那条缝隙,飞进了那个罪恶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