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太子殿下,那两头猪,果真有问题。属下去时,发现那两头已经猪死了,用银针一探,整根没入,都是黑的。”
来人拿着块帕子,包裹着银针。
钱婉儿只看一眼,整个人不寒而栗。
凶手,会是谁呢?
太子问:“还查到些什么?”
来人道:“属下找到了这两头猪的主人,他们正在为猪死了而哭泣,属下给了他们一点银子,问出了一些事情。”
“嗯。”太子言简意赅,示意手下说下去。
手下道:“他们在喂猪之前,看到有个人影在猪圈,以为是偷猪贼,赶紧大叫。那人惊慌之下逃走,却留下了此物。”
太子一看,对着钱婉儿道:“这不是……”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因为钱婉儿也认出来了。
这是钱府的东西。
要杀她的,是自家的人。
太子分析道:“你父兄要的,不过是权势。你若有孕,他们合该开心才是。如此看来,想要害你之人,只剩下一个。”
她的亲生妹妹,钱清儿!
只有除掉她的孩子,钱清儿才有与她一争的机会!
“我不相信!”钱婉儿摇着头,喃喃道,“我与妹妹的感情,一直不错,虽然有些争执,可她不至于害我至此!”
说着,她弯下腰想去穿鞋子:“我得回家问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太子拦住:“你不是她的对手!她能在你怀孕后尽快知晓并下毒手,心机远非你能想象!你这么一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钱婉儿感觉自己的泪,要在这一天之内流干了:“可是,我不甘心,我就是想要问问她,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难道都是假的吗?”
此时又有人在外面敲门,是那个婆子:“夫人,药好了,老妇怕凉了,就给你送来了。”
太子示意手下躲起来,道:“进来吧。”
婆子慈眉善目地把药端到钱婉儿床头,道:“趁热喝,对身体好。”
太子自然地端起,往嘴边送去。
婆子阻拦道:“这不是给男子喝的。”
太子道:“我自然知道。可我作为婉儿的夫君,替她尝尝凉热乃是理所应当。”
说完,便送到了自己嘴里。
婆子来不及阻拦。
可才喝一口,只听“咣当”一声。药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药汁溅了一地,在碎片中流淌。
而太子,呼吸急促,双目猩红,咳了几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药中,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