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我决定去问一问他。
把花栩栩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拿出来问他。
做下决定,我轻松不少。
背上包袱推门出去的时候,见到了沈博。
大概是最近气运不佳,总能见到此人。他拦在门口,道:“年年,你要去哪里?”
我说:“不干你事。”
“你是不是要搬去和成瑜在一起?”
我还是那句话:“不干你事。”
他气急败坏地拉住我,扇了我一个耳光:“你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离开我。是我这知县衙门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
我被他打翻在地,包袱散了,里头的东西撒得到处都是,脸也肿了起来,耳边“嗡嗡”有如雷鸣。
他怒不可遏地拖着我往回走,道:“江年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因为寄人篱下才故意讨好你,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我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娶你为妻。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待我的?我原还想着,或许真是我误会了你。我将你送到成瑜**,就是为了考验你。我心里多么盼着你能拒绝他,那代表着我在你心中尚有一席之地。可是你没有,你眼角眉梢分明就是喜悦的。我不蠢,我看得出来。江年年,你整颗心都被成瑜勾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我扔到了**。
“凭什么我捧在手心护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平白无故让人给折了?我都还没品尝过你,怎么可能放了你。”
他是真正的混蛋,与成瑜大不一样。
我还记得第一次和成瑜在一起的时候,因为疼痛,我喊了出来。成瑜在酒醉无意识的情况下,将胳膊送至我嘴边,任我咬着,不吭一声。
成瑜这人嘴上无赖,但举止行为,有君子之风。
而沈博看起来谦谦如玉,内里却是败絮一团。
我被他摔得眼冒金星,骨头都快散架了,拼着一口不肯认命的气,恨恨道:“沈博,你大可以试试。我已经是成大人的人,他对我百般疼爱,你若动我一根手指头,你的仕途就全完了。甚至,成大人还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他脱裤子的手一僵,脸上现出惧色。
然而,稍纵即逝。
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道:“江年年,你长本事了,还敢威胁我。我倒是要看看,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就算我占了你的身子,成瑜他又如何能够知道?难不成,你要亲口告诉他?告诉他你一女侍二夫,告诉他你脏污不堪?我不信,你会这么蠢。”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心内恐惧已达巅峰。就近抱了根床柱,作势要往上撞:“今日我若死在这里,你如何向成大人交代?”
他嘿嘿一笑,道:“你不用装样子给我看。我知道你不会。我太了解你了,江年年。你是那种哪怕被踩进了淤泥,也会挣扎着向阳而生的女人。当初就是你这个迷人的性子,夺走了我的心。而今天,我要夺回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扑过来,张牙舞爪。
冷不丁一支笔从上而下砸将过来,溅了沈博一脸的墨。
沈博抹了一把脸,大喊大叫道:“谁?哪个毛贼,敢在衙门后院撒野?”
小芋头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嬉皮笑脸道:“方才换了根笔,还觉不习惯,没想到,这么快便派上了用场。沈大人,你满脸墨汁的样子,可真是俊得出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