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非常有意思。但这个难题肯定有解,一个可解的难题。”
“但很棘手。”
“因为数据量。”
“堆成山的数据,”吉米·洪说,“几百万几亿条的数据。”
“他说的数据就是通话记录。”
“几十亿次通话记录。不知道多少亿次通话记录。”
“那是你必须处理的。”
“但在开始处理前——”
“首先要闯进去。”
“以前很简单。”
“以前易如反掌。”
“他们连门都不关。”
“现在他们把门关上了。”
“更像是钉死了。”
我说:“假如你们需要买什么特殊器材——”
“哦,不。倒是不需要。”
“需要的东西我们全都有。”
“花不了几个钱。一台凑合能用的笔记本电脑、一个调制解调器、一个声频耦合器——”
“全部加起来也用不了一千两百美元。”
“除非你脑子一热,买了台超贵的笔记本电脑,但没这个必要。”
“我们那台才七百五十美元,需要的功能应有尽有。”
“所以你们能做到?”
他们交换一个眼神,然后望向我。吉米·洪说:“当然,我们能做到。”
“事实上,肯定很有趣。”
“值得熬个夜。”
“但今晚不行。”
“对,今晚要出去。你什么时候要?”
“呃——”
“明天是星期天。马特,星期天晚上怎么样?”
“我没问题。”
“你呢,金先生?”
“我可以,洪先生。”
“TJ,你能来吗?”
“明天晚上?”自从介绍我和K兄弟认识,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我想想啊,明天晚上,明晚我本来有什么节目来着?是要去瑰西园开记者会,还是去世界之窗和亨利·基辛格吃饭?”他假装一页一页地翻行事历,然后突然抬起头,眼睛发亮:“你们猜怎么着?我有空!”
吉米·洪说:“马特,会有一些开销。我们需要在旅馆开个房间。”
“我有个房间。”
“你是说你住的地方?”两个人互相咧嘴笑笑,嘲讽我的天真,“不,你需要一个匿名的地方。你想一想,我们要打进纽约电话公司的深处——”
“可以说是在野兽的肚子里爬来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