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药童?
去丹堂,给她当专门的药童?
李凡尘看着递到面前的那块白色玉牌,整个人都傻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正常的流程,不是应该这位冰山师姐对自己起了疑心,然后把自己抓起来严刑拷打,逼问秘密吗?
怎么突然就要招自己当贴身药童了?
这是什么神展开?
“大姐,我不想去啊!”
李凡尘在心里疯狂呐喊。
去丹堂,去你身边,那不是等于把自己放在了聚光灯下,放在了林惊云那个傻缺的眼皮子底下吗?
那他还怎么安安稳稳地签到?怎么闷声发大财?
他的人生规划,是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苟到天荒地老,不是去给天之骄女当跟班,天天上演修罗场啊!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推辞道:“师……师姐,这……这怎么行!弟子……弟子手笨脚笨,又没什么见识,怕……怕做不好,耽误了您的事。”
苏清月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逃跑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家伙,倒是有趣。
别人挤破了头都想跟她扯上关系,他却避之唯恐不及。
越是这样,她反而越觉得,他身上藏着秘密。
“我让你做,你便做。哪里来这么多废话?”苏清月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违抗我这个真传弟子的命令?”
一顶大帽子首接扣了下来。
李凡尘顿时没话说了。
违抗真传弟子的命令?他还没活够呢。
他哭丧着脸,只能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了那块玉牌。
玉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丹”字,还残留着苏清月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
“明天一早,拿着这块玉牌,去丹堂报道。”
苏清月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化作一道白虹,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李凡尘一个人,拿着那块烫手的玉牌,在夜风中凌乱。
“完了,全完了。”
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下,是彻底被绑上贼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