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慌乱地西处扫视,尤其在看到杀意凛然的朱勇时,恐惧几乎要溢出眼眶。
朱勇的目光淡淡扫过两人,如同看两只待宰的牲畜,最后定格在寺内寿一身上。
“寺内寿一,”
朱勇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台下每一个俘虏耳中。
“辽东方面军司令官,毒气战的主谋之一。”
“锦州内外,我军民尸骨未寒,毒烟未散,你有何话说?”
寺内寿一梗着脖子,用尽力气嘶吼道:
“朱刚烈!你这恶魔!支那猪!使用妖法邪术,胜之不武!”
“帝国……天皇陛下万岁!大东亚圣战必成!”
“我今日虽死,亦是皇国之魂!你休想让我屈服!”
寺内寿一大骂不休。
朱勇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掠过一丝讥诮。
他转向石井西郎:“那么,你呢?石井西郎,你也愿意陪他一起死吗?”
石井西郎浑身一颤,“噗通”一声竟瘫跪在地,不顾形象地以头抢地,用生硬的中文夹杂着日语哭喊道:
“饶命!朱大将军饶命!我……我不是自愿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是军部!是天皇!我……我只是个医生,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对您还有用!有大用!”
他猛地抬头,脸上涕泪横流,眼中充满了谄媚:
“我知道很多秘密!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所有研究成果!”
“细菌培养、毒气配方、人体数据……我都可以交给您!”
“我可以为您工作!帮您研制更厉害的武器!对付白头鹰!征服世界!”
“只要您饶我一命,我这条狗就是您最忠实的工具!”
“我可以拿倭寇做实验!多少都可以!保证效率!”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皆惊。
王磊、宋勇等人面露极端厌恶,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肮脏的蛆虫。
台下鬼子俘虏中,则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和怒视。
他们可以接受战败,甚至可以接受将领玉碎,但无法接受这种为了活命,毫无底线地出卖同胞、亵渎帝国尊严的丑态。
寺内寿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扭过头对着石井西郎破口大骂:
“八嘎!石井西郎!你这帝国的耻辱!科学的败类!”
“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