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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第2页)

罗马妇女纷纷对这位埃及女王首创的新发型趋之若鹜,她的白色紧身女祭司装扮着实令罗马城的男人们耳目一新。

在罗马人眼中,这位年轻的少妇光彩照人,她使那些孤陋寡闻、呆板乏味的罗马主妇相形见绌。在她的男性化语言中,散发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女性魅力。她温柔的声音在耳畔萦绕,令人不禁陷入她的知性光芒中无法自拔。

克娄巴特拉的别墅不仅是一个文化的沙龙,更是一片精神的绿洲。人们的思绪伴随着精美的食物、悠扬的乐声、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以及熟悉的氛围回到了久违的亚历山大城,来到了尼罗河畔,来到了祖国埃及……就连她的御船也静静地停泊在专用码头。今天,这个特韦雷河岸边的奇幻世界并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考古遗迹,与哈德良皇帝的宫殿和其他豪华宅邸的命运如出一辙。一切浮华往昔都消失在世纪更迭的历史迷雾中,那些前尘往事和浸**其中的古老建筑更是没有留下可供后人缅怀凭吊的雪泥鸿爪。我们只能对旧日世界展开自以为是的重建。

恺撒和克娄巴特拉,不忠的爱人

尤利乌斯·恺撒此时身在何处?他在现实中已有家室。尽管对自己所冒的风险心知肚明,但他依然将埃及女王克娄巴特拉当作情人,甚至是一份战利品,带往罗马。罗马城中暗流涌动,他的众多政敌虎视眈眈,一个恶毒的谣言在民间不胫而走:这位征服者被一位外邦女王征服,他以最高礼仪迎接这个女人的到来,甚至对她是伊希斯化身的传说置若罔闻。

恺撒并不是一介莽夫,即便以现代视角审视,他和克娄巴特拉的关系也不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恺撒对她宠幸有加的真正原因来自她的女王身份和与之相伴的政治权力。为了保持低调,恺撒将她安置在特韦雷河畔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中,远离罗马城中心、元老院和公众的视野,方便他们进行不为人知的幽会。请不要忘记恺撒的已婚身份……卡尔普尼亚,他的妻子,每个夜晚都在位于永恒之城中心的家中等待他。

换而言之,恺撒的妻子和情人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中,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轮流与两人缠绵。按照现代社会的道德准则,这种明目张胆的三角关系足以使一个人的政治生涯画上句号。但在共和时代的古罗马,尤利乌斯·恺撒却面临着截然不同的处境,这并非他特殊的身份使然。彼时的罗马,男人可以同时公开拥有一位妻子和多名情妇,法律对此予以认可。但每个男人不能同时拥有两位妻子。现实中,克娄巴特拉同样面临着尴尬的处境,因为她的合法丈夫此刻就和她生活在同一座宅邸中。她的丈夫就是托勒密十四世国王,同时也是她的弟弟。托勒密王朝的独特传统鼓励王室兄妹通婚,从而避免他们神圣或半神圣的血统受到玷污。然而对克娄巴特拉而言,她的弟弟更像是一个有名无实的摆设,而不是名副其实的丈夫,因为两人从未同床共枕。而且这位幼小的丈夫很难对恺撒构成威胁:毕竟他只是一个13岁的孩子……

然而,克娄巴特拉心机深重,她带着作为弟弟的年幼丈夫前往罗马的行为,充分展现了她的政治远见。尽管恺撒做出承诺,并派遣罗马卫戍部队驻守埃及,但将身为丈夫的弟弟留在处于王权真空中的亚历山大城实在过于冒险。

此刻,在这座宅邸中,另一个年幼的身影牢牢地占据着克娄巴特拉的心。作为一个两岁的孩子,恺撒里昂是恺撒的儿子,至少克娄巴特拉宣称如此。

然而,关于恺撒里昂亲生父亲的身份,学术界一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一个有利的事实是,托勒密王朝的王后们大多没有糜烂混乱的私生活。因而恺撒极有可能是克娄巴特拉的第一个男人。同样不可否认的是,在他的所有风流韵事中,恺撒只有一个公开承认的女儿茱莉亚。

史料中同样出现了分歧:普鲁塔克和苏维托尼乌斯声称,恺撒里昂是恺撒的亲生儿子。此外,苏维托尼乌斯还补充道,“据大量希腊史料记载,恺撒里昂的外貌和举止都与恺撒本人如出一辙”。而其他人,如盖乌斯·欧庇乌斯和卡西乌斯·迪奥,则驳斥了恺撒的生父身份,迪奥称,“是她一口咬定,这个继承了托勒密姓氏的儿子就是恺撒的亲生骨肉,因而为他取名恺撒里昂”。

更为扑朔迷离的是,对恺撒里昂出生时间的质疑从未停止。一些学者认为其出生于公元前47年,而其他人则坚称是在数年之后。

然而,出于以下原因我们无法接受上述假设。恺撒和当时的人们不会轻易遭到蒙骗。他们和我们一样,懂得计算妊娠月份的方法,作为他们的批评者,尤其是克娄巴特拉的死敌们同样对此心知肚明。如果当时都没有人(对克娄巴特拉怀恨在心的西塞罗除外)对恺撒里昂的生父身份提出质疑,那么如今恺撒里昂作为恺撒亲生儿子的事实就不应受到怀疑。

此外,如果没有迹象表明小恺撒就是恺撒的亲生骨肉,屋大维必然会对他斩草除根。而且,除了恺撒本人,恺撒里昂生父没有其他可信的人选。同样值得一提的是,公元前45年,恺撒命人按照克娄巴特拉的画像,为其在古罗马广场上竖起了一座镀金铜像。这一系列现象令公众对这一问题的答案更加模棱两可。我们不妨接受恺撒确为恺撒里昂生父的答案,停止深究。

除此之外,旁人着实无能为力,正如一句拉丁谚语所说——妈妈的话总是对的。因此,我们不妨选择相信现有公论,作为恺撒的儿子,恺撒里昂出生于公元前47年6月23日。

此刻,恺撒里昂正奔向柱廊下的克娄巴特拉,一名女仆紧随其后,以防止他不慎摔倒。随之而来的是长久而有力的拥抱。恺撒里昂的小手探入妈妈的短袍,追寻着温柔的臂弯。在一瞬间,这位非洲大陆不可一世的女王已然化身为一位充满慈爱和体贴的普通母亲。

摆弄短剑的男人

特韦雷河对岸,遥望着克娄巴特拉宅邸灯火通明的花园和金色大殿中的欢笑与寂静,一个男人的内心正在接受灵魂的拷问。他独自待在房中,端坐在一张带有狮形桌腿的精致桌子前。桌面上,一盏油灯映出他疲惫憔悴的脸庞。精美的白色大理石桌面正中摆着一块不起眼的小木片,男人用一柄短剑的剑尖抵住木片,以木片上的凹痕为支点,开始转动短剑。他将手指搭在剑柄圆头上,猛然拨动拇指,短剑随即快速旋转起来,就像一位踩在硬鞋尖上疯狂起舞的芭蕾舞演员。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剑刃上不时闪现的寒光。这种灵魂出窍的场面已经持续了很久,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有人轻叩房门。他的贴身奴隶前来查看是否需要为主人准备早餐。男人抬起头,出神地注视着房门,依旧一言不发。此人正是马库斯·尤利乌斯·布鲁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气息。仿佛一声叹息,触不可及,稍纵即逝,无影无踪。就像渗入城墙的毒药,悄无声息地漫过大街,潜入巷陌,飞舞在公共浴室蒸汽缭绕的窃窃私语中,盘旋在上流宴会的躺卧餐桌上方,偷偷溜入私下密会的元老脑海……一个邪恶的词语无处不在:死亡。尤利乌斯·恺撒的死亡。

一个阴谋在城市中酝酿已久,有史以来最为险恶的阴谋,矛头直指这个或许最受罗马人民爱戴的男人。一个在未来数百年间备受尊崇的伟大领袖,与亚历山大大帝的盛名不相上下。一切就像梦境一样荒诞。

古罗马时代的历史学家卡西乌斯·迪奥称,真相来自蜂拥而至的荣誉,它们为恺撒招来了铺天盖地的怨恨和嫉妒,最终加速了他的死亡。

现实中,真正的原因可以追溯到更加久远和深邃的过去。崛起的恺撒成为罗马城的绝对主宰,这实际上剥夺了元老院的特权。恺撒掌握了最高决策权,元老院和元老们的利益名存实亡。

古往今来,势力庞大的贵族家庭一直通过身着宽袍的元老院代表,掌控着罗马的权力缰绳和商业命脉。每一个决策都显而易见地服务于这些家族的利益和便利。根据一些历史学家的说法,在公元前44年的共和国,稳固的贵族制度已经不复存在。彼时的罗马已经耗尽了能量,丧失了理想,曾经开明温和的思想也不复存在。元老院彻底沦为一个充斥着贪污腐败、以权谋私、滥用权力的场所(堕落程度远甚于之前)。有人将其形象地比喻为一棵从内部腐烂的大树。元老院元老的贪得无厌(在自由民的帮助下,元老被明令禁止从事任何牟利活动)令共和国深陷危机,同时也为政治强人的出现铺平了道路,尤其是像尤利乌斯·恺撒一样的独裁暴君。

恺撒同样出身于贵族家庭,但属于平民派别,他以公众利益为先,作为回馈,他也获得了人民的广泛爱戴。一些贵族不断借此对他进行指责(尽管并不完全出于上述原因)。

阴谋者的目的非常简单:除掉不可一世的恺撒,制造混乱和不安的气氛,因为没有继任者拥有可以与他相提并论的个人魅力。如此一来,元老院就可以如愿以偿重操旧业,继续肆无忌惮地玩弄权柄。

杀人诛心

阿特米多鲁斯,这个带领我们穿行在古罗马街道中的男人,再次一头钻进了迷宫般的小巷。与拥挤的街道相比,这里的环境让他感觉更加安全。周围的建筑鳞次栉比,以至人们探出窗户就可以互相握手,就像马尔西亚经常在《铭辞集》中提到的那样。奋力刺入地面的日光,就像一片薄薄的刀刃高悬在阿特米多鲁斯的头顶。内心的恐惧和昏暗的光线使他的瞳孔在不经意间开始放大。他在一片黑暗中陷入沉思,现在抽身返回是否更加明智。这些穷街陋巷中时常发生袭击和凶杀案件。每天清晨,总有倒伏在污泥中的尸体被市民发现,而行凶者早已逃之夭夭。他在理智的敦促下继续向前。污秽的气味已经被抛在身后,此刻他的周围弥漫着某栋房屋中牛奶沸腾散发的甜蜜气息。四面八方——头顶敞开的窗户中、各家各户的阳台上、身边一排虚掩的房门中,以及小巷的尽头——传来的各种声音令他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它们就像不时拂过的无形面纱,提醒着他正在穿越一片平行生命组成的真正星系,漫游在这个被称为苏布拉的人类蜂巢中,这里或许是罗马最地道的工人住宅区。他的双耳中仿佛充斥着居民日常对话组成的声音大杂烩。这里,一位母亲哼起一首摇篮曲;那里,一名男子轻声默念晨祷词;附近,一名劳作的奴隶正在浅吟低唱一首遥远故土的挽歌,一位妇人正在与即将远行的爱人依依话别;而远处,一个女人正在声嘶力竭地与丈夫争吵,这个可怜的男人真是活该。阿特米多鲁斯微笑着继续前进。一阵婴儿的哭声隐约传来。工人住宅区的居民早已对这种声音习以为常,尽管他越是靠近,哭声就越发响亮。他满腹狐疑地发现,这声音似乎并非来自某户人家,而是从巷子的尽头传来,黑暗中看不到一扇门窗。又走了几码远,哲学家愣在原地。在小巷的尽头,一根柱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十字路口。在一口废弃竖井的底座下,赫然放着一个装有襁褓的篮子。这里就是哭闹声的发源地,一个降生不久的婴儿躺在篮子里。婴儿篮中甚至还有一张便条,详细提供了亲生父母的信息。这个可怜的孩子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被自己的家庭或父亲无情遗弃。是这位丈夫怀疑自己遭到妻子的背叛,还是这个婴儿有某种严重残疾?又或者是这个家庭面对接连降生的男孩或女孩万念俱灰?难道这个家庭无力抚养新生的婴儿?原因不得而知。罗马法律允许将婴儿遗弃在街道上,任何人都有权将领养的弃婴抚养成人。领养人可能出身正派,并对婴儿的遭遇感到痛心;也可能心术不正,蓄谋将婴儿变成自己的奴隶。弃婴通常被遗弃在众所周知的地点,就像这根柱子一样(罗马最著名的遗弃地点就是所谓的牛奶柱,因为它与牛奶相关联,象征着新生的婴儿)。一张便条或私人物品可以帮助领养人将婴儿送还合法父母,并要求偿付整个“暂时”收养期间的抚养费用。在古罗马,这里就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弃婴轮盘”,一个放置遗弃儿童的场所。

阿特米多鲁斯一动不动地站在婴儿旁边。让他止步不前的并不是这个被遗弃的生命,而是柱子旁边墙壁上醒目的字迹。墨迹未干的墙壁上,两滴墨水顺墙而下,顽强地向地面流去。字迹的内容矛头直指尤利乌斯·恺撒,将他斥为一名窃国大盗,甚至暗示他将席卷罗马的财富,携情妇克娄巴特拉逃往亚历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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