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听诊器的耳塞甚至被震得松动了。
但我没有停,我要让她在绝顶的高潮中彻底崩溃。
……
“给我……全部……吃下去!”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我感觉自己仿佛触碰到了她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入她的体内。
苏宛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只虾米,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一刻,她仿佛真的活过来了。
……
良久,我才缓缓抽出身体。
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绽放的梅花。
苏宛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听诊器还挂在耳朵上,探头滑落在枕边。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
我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白大褂重新披在她身上。
虽然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但表面上看起来,她依然是那个圣洁的医生。
这种破坏后的重建,也是一种乐趣。
……
发泄完之后,该干正事了。
我转身走向药房,开始大肆搜刮。
抗生素、止痛药、纱布、酒精,统统装进带来的大旅行袋里。
甚至还找到了几盒很难搞到的强效兴奋剂。
这可是好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或者助兴。
……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苏宛。
她已经坐了起来,正在机械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
“再见了,苏医生。”
“感谢你的”治疗“,我很满意。”
我拎着两大袋药品,走出了校医院。
……
回到房车上,把药品归类放好。
顾清和叶澜已经把早餐做好了,简单的罐头加热面包。
但我现在胃口大开,吃得格外香。
母亲温柔地帮我擦去嘴角的面包屑,姐姐则乖巧地给我捏着肩膀。
这种帝王般的生活,真是让人堕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