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道?”乔治疑惑地瞅着祁龙。
“乔治,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有这么无聊吗,假装不知道所以问你?”
“好吧,其实我也只是知道伊春树是你的岳父,美由纪是你的妻子。”
“这些都是亨德森告诉你的?”
“亨?亨德森。”乔治愣了一下,“啊,对,是亨德森说的。”
“他现在在哪里?他在哪里和你们说的?”
电梯开了,出现了一个茶褐色天鹅绒地毯铺就的宽敞走廊,乔治走出去四下张望,杰克和路易斯像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人朝着精致的装饰感叹。
“喂,乔治,别看了,亨德森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乔治摇了摇头,还在四处张望。
“你不是说这些都是亨德森告诉你的吗?”
“他只是在,嗯,在视频里面和我们讲了。”
“视频里面?”
“对,我们部队出发前给每个军官都看了他的视频。”
室内的温度非常适宜,地毯上的花纹酷似罗夏墨迹实验上的图案,墙上每隔一段距离挂着一幅18世纪的人物画像,耳边传来的是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
“我还以为他当面对你讲的呢?”祁龙陪着这三个人慢慢地朝前走。“这么说来亨德森这家伙还在咯,就是不知道躲在了什么犄角旮旯里。”
左边经过了一个假壁炉,壁炉上的巨幅油画里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袅娜地站在台上,台下的男人争先恐后地向前涌去。
“乔治,之前你给我看的视频也是亨德森给你的?”
“祁龙,你这个地方真是挺特别的。”乔治站在另一幅油画面前,油画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张着翅膀的怪物,一对翅膀差不多占据了油画的一半。
“你们看,这像不像那个怪物?”
“你还别说,还真有点像。”
乔治、杰克和路易斯聚在了威廉·布莱克的油画《红龙》面前,三个人聚在一起开心地讨论着,还不时地发出了笑声,就像三个看到了商品橱窗里面自己心爱玩具的小学生一样。
“乔治?”
没有回应。
“乔治!”
油画前的那三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讨论的氛围里,早已经把身旁的祁龙给忘了。
“喂,你们三个还吃不吃晚饭了?”
祁龙觉得自己现在好似一个烦躁的家庭主妇。
伊春树接到电话后一直一言不发,眼睛像是一颗冰冷的星球。
“爸爸,怎么了?”
美由纪坐在长餐桌的一边,手里面的叉子上还叉着一块生菜。
“好的,我知道了。”
伊春树放下电话,慢慢走到了自己餐桌的位置。
“爸爸,发生什么了?”
“一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
美由纪透过蜡烛的火光看着自己父亲严肃的脸。
“你的丈夫很有可能还活着。”
“活着?”